再败一次，可能京师就真守不住了。

但沉忆辰好歹在京师权力中枢摸爬打过，明白权力斗争的不由已，皇帝是不可能睁睁的看着祖宗帝陵被掘，这将挑战他统治的法理基础。

听到这句话后，也先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听到也先这样的话语，沉忆辰脸上的表情终于凝重了起来。

就如同懦夫一般看着，自己的兄弟妹、父母同胞被我蒙古大军屠戮，先帝皇陵被我草原儿郎践踏。”

说实话，他并不害怕明军背城与蒙古大军行决战，毕竟在城墙下方，依旧能获得来自于城墙上方的火支援，以及只需要正面迎敌，没有被包抄的后顾之忧。

“至于大明帝陵，想要掘开恐怕难度不下于攻陷京师。”

“沉侍郎，你觉得明国朝廷会选择哪一个，谁又会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太师，这可是你曾经表达过的意思。”

果然沉忆辰这句话来，也先心中就有些没底。他督造攻城械的时候，派兵拆除京师周边百姓房屋，已经发现里面人去楼空，很明显被提前转移了。

【我成了大明勋戚】【】

沉忆辰摇了摇，其实他并没有在也先面前展现来的那么自信。

不是每一支明朝兵，都能到土木堡断后那样稳住阵型死战不退。往往只要现了一崩溃，就能连锁反应引发整条战线的溃败。

如果沉忆辰说的是真的，整个北直隶都完成清野，那么局势就会对于蒙古大军万分不利！

“沉侍郎，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毕竟于谦至始至终，忠诚的都不是帝王，而是天下！

“我不知。”

而且朝堂之上，忠君大于忠社稷的，才是官员主人群，于谦反倒是个异类。

说罢，也先就转走沉忆辰的营帐，他得统帅蒙古铁骑与城的明军，行一场决定胜负的战争！

以于谦的能力跟谋略，他肯定不会为了大明帝陵，就号令京师卫戍大军征野战。

但是沉忆辰知，也先可不知，兵者诡也，心理战也是决定胜负的要素之一。

望着也先的背影远去，卞和这才凑过来，一脸担忧的说：“东主，先帝陵寝乃皇家本，朝廷会不会沉不住气，脱离城池的防护范围与鞑虏行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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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就像个男人一般，城来一场生死决战。”

沉忆辰的话语半真半假，于谦确实转移了通州粮草以及京郊百姓，可是整个北直隶的范围太大，短时间内不可能到清野。

面对这前几天发生过的场景，只不过双方换了一下位置，沉忆辰同样笑：“鹿死谁手未可知。”

也先说完之后，回过来目光死死的注视着沉忆辰，上那枭雄气质彻底迸发来，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重担一般，死死的压在沉忆辰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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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沉忆辰也不行！

但也先去劫掠北直隶和挖掘皇陵，沉忆辰真担心朝廷沉不住气，会远离京师城墙主动找寻蒙古大军行夜战。

当然，沉忆辰不可能把自己心中担忧给暴来，他尽量用着寻常语气回：“恐怕太师有所不知，我朝兵尚书于大司，早已预料你们会袭扰北直隶，已经提前转移了民众资，清野不会给尔等任何可趁之机。”

这才是太师也先真正的威势，为可以与大明决战国运的统治者，无人可以压制其锋芒。

就在双方互相揣测对方心理的时候，一名蒙古将领从帐篷外走了来，朝着也先禀告：“太师，明军城了！”

“那好，这次就看看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没有了城墙为依托，蒙古军队将彻底发挥他们骑兵的机动，可以肆无忌惮的分割战场，从侧翼跟后翼突袭明军阵型。

众怒难犯，于谦也没有只手遮天的权势，很有可能被迫主动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