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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4世纪初，当木骨闾从拓跋鲜卑的落联盟中分离来时，柔然前仅是一个氏族落。车鹿会自号柔然后，它成为拓跋鲜卑落联盟的一个“帅”。凭借悍的骑兵，不断征服和兼并邻近氏族和落，柔然落联盟首领和首长积聚了大量隶和财富，成为世袭贵族，王位的继承基本上是父相袭。从车鹿会至社的约五代内，柔然的氏族、落逐渐发生了变化。在掠夺战争中，许多新的氏族、落并柔然落联盟之中，而原有的氏族、落在拓跋鲜卑的攻下逐渐瓦解或重新组合，原有的血缘关系遭到一定破坏，氏族成为建立在地域和经济关系上的军事行政单位。

在柔然内、阶级分化和贫富悬殊也越来越大，世袭的可汗、酋长、大人等及一分平民通过掠夺战争获得了大量财和隶。而有的平民却日益贫困，被迫依附于贵族，甚至沦为隶。因而逐渐形成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5世纪初，社统一漠北后，立军法，建官制，初步有早期隶制国家的特。

柔然的最统治者称为可汗，相当于匈的单于。其下设大臣，辅佐可汗理内外事务。每一可汗其行均有号，如社为柔然开国之主，故号“丘豆伐”，即“驾驭开张”之意。大臣亦有号，如莫弗（莫何，勇健者、酋长之意）、莫缘（圣人之意）等。大官的官职有国相、国师、俟力发、吐豆发、俟利、吐豆登、俟斤等。国相，如《南齐书·芮芮虏传》记有国相希利垔、邢基祗罗回。主要掌行政、外，为文官之首，相当于中原的丞相。国师，由僧人担任，主要掌宗教事务，如据《大藏经·僧传》第八《释法瑗传》载，法瑗二兄法“亦为沙门，解经论兼教术，为芮芮国师，俸以三千”。俟利发，也作俟匿伐，职位很，为可汗族系担任，掌一方之军权。此官号后为突厥所继承。吐豆发，亦作吐发、吐屯发，仅次于俟力发之官职，为柔然王族担任。如《北史·蠕蠕传》提及546年，“阿那瓌遣其吐豆发郁久闾汗、姻姬等送女于晋”，与成婚。《北齐书》和《魏书》还载有“吐发郁久闾状延等”、“阿那瓌遣其从祖吐豆发率骑一万南”等。俟利，《古今姓氏书辩证》云：“其官者俟利，犹中国方伯也。”位于俟利发、吐豆发之下。如《北史·蠕蠕传》提及的俟利阿夷普掘等。吐豆登，一说为吐豆发之讹，或与吐屯同，其位在俟利发、吐豆发、俟利之下。俟斤即奇斤，先为官号，旋转为氏，位于吐屯之下。《资治通鉴》卷八四，梁武帝萧衍天监十六年十二月条曾记有遣俟斤尉比建朝贡之事，胡三省注云：“俟斤，柔然大臣之号。俟，渠希翻。”

综上所述，柔然大官号及等级比较简略，除了国相、国师主要是掌行政、宗教事务外，其余官职皆主军事兼民政。而所有成年壮丁皆编为骑兵，平时放牧牲畜，战时拿起武上作战。行军时，骑携带自己的牲畜、财和妻孥，即所谓“战则与家产并至，奔则与畜牧俱逃”。从可汗、大臣至基层均是军事编制，是一个军事与民事合一的游牧政权。在各大人下，柔然又仿照北魏之制，设置了统千人之军将和统百人之幢帅。《魏书·蠕蠕传》称社呛“始立军法：千人为军，军置将一人，百人为幢，幢置帅一人；先登者赐以虏获，退懦者以石击首杀之，或临时捶挞。无文记，将帅以羊屎计兵数，后颇知刻木为记”。柔然各首领经常于敦煌、张掖之北汗集会议事，如当可汗继承发生问题时，有权罢免或另立新汗。

柔然中后期也受中原文化的影响，尤其是北魏的典章制度对其影响颇。从464年（北魏和平五年），予成即可汗位后，仿中原王朝之制，建立年号“永康”，后其它可汗分别用过“太平”、“太安”、“始平”、“建昌”等年号。官号除国相等外，阿那瓌时，还仿中原官制，设侍中、黄门等。

（三）语言文字、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