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派系不一样……看来长公主当年在监察院的渗透很有效果，除了死去的朱格之外，还备了不少解毒。”

言冰云说：“埋在公主别府里的那个钉还没有暴，我自作主张，让他撤了。”

“很好。”范闲赞许地，“这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不要下面的人冒没必要地险，能活着最好。”

话虽是如此说地，范闲心里却清楚，这是今天晚上的第二次失败。

言冰云又开说：“你要拿供地那个活死了。”

范闲抬看了他一，知他说的是山谷狙杀里的唯一活，那个秦家的私军，山谷狙杀案一直没有线索和证据，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活，而且既然关在监察院天牢里，有七和三共同时护持，本不可能就这般死了。

他行压下心中的那丝古怪情绪，似笑非笑看了言冰云两，很奇妙地没有大发雷霆。

“刚才洪公公来了。”范闲对言冰云说：“你怎么看？”

言冰云微微一惊，半晌后轻声说：“一，主觉得你今天晚上的过了线。二，不论他死或者你死，都不是主想看到的。”

“不要说主，我会想到老跛的可恶吻。”范闲皱眉说。

言冰云笑了笑，转而问：“虽说是陛下过的事情，但你今天夜里借机把事情闹的这么大，明天大朝会上，本院一定会被群臣群起而攻之，只怕舒大学士和胡大学士都要开，主……陛下在这压力之下，会有一定的态度释，你最好足准备。”

“怕什么？”范闲看了一小言公那苍白的脸，自嘲说：“陛下早就想削监察院的权了，这不给了他一个好机会？如果不是知这，我今天夜里也不会急着四击……在削权之前，总要把敌人扫除一些。”

当的一声脆响，他将勺扔到微凉的瓷碗之中，面若冰霜，说：“今夜真正想成的事情，是一件也没有成，真是亏大发了。”

言冰云说：“再过几个时辰，就是大朝会，你今日要上朝述职，好被陛下贬斥的准备吧。”

范闲闭着，缓缓说：“前些日，陛下让你们这些年轻官员，所表达的意思很清楚，只是那些老家伙哪里舍得让位？今天夜里监察院大肆清查，就算我们事后会被惩罚，但那些不净的家伙也要退几个……朝廷腾些空来，陛下才好安人手，我们是替陛下事，他总要承我们的情。”

言冰云微微皱眉，依然很难适应范闲敢如此称呼皇帝陛下，也有些不悦，只好保持着恰到好的沉默。

范闲却懒得看他脸，自顾自轻声说：“今夜的事情差不多了，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我一直等着的那家人，却始终没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