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堔哥……”

“十万彩礼一分都不能少，你骆堔要是个男人就应该明白，娶老婆是要钱的。”

“好，只要你能和胡娜娜断了关系。我给你二十万。”

“不沉。”

骆堔嘴角动着，“你有其他办法？”

“你回去吧。提的动吗？”

他没有叫门，直接走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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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娶娜娜。”

女人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麻将碰撞的声音将她的话掩盖了，骆堔没有听清楚。

胡娜娜没有说下去。骆堔知她担心什么，也没有接这句话。

骆堔轻咳了一声，敲玻璃。

骆堔的脸不好看。但他心里却是兴的。他实在看不起这个里只有钱的女人。但女人提用钱来解决，反倒是让他松了气。

“是，是我考虑得不周全。也怪我一直没有安顿下来。开拳馆的时候我赔了，养货车也了事故。后来我家里的事你也应该知了。所以我和娜娜的事才耽搁到现在。”

女人笑了，“你是通知我，还是来跟我商量的？”

“八岁，她不懂，你也不懂？那是我养大的孩。现在住在你家里。你连个平安都没有给我报过。就是她死在你家我都不知。”

“你怎么说话的？”骆堔的脸拉了下来。

“我去了再说吧。最多我等到中午再去就是了。”

院里被打扫过，门的石台上放着两小罐油漆。他站在台上张手从玻璃往里看。看到一个女人正在用大盆洗麻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谈谈？谈什么。”

“门没锁。来。”

“上午没人，但我怕……”

骆堔为胡娜娜拦了一辆车。看着车开得远了，他才挪动着脚步往老巷的方向靠。他走得很慢。心里也没有底。

“我问你比她大几岁？”

女人手里的活没停，她问：“你来什么？我那女儿不是在你那儿嘛！” [page]

骆堔开门去，见女人看他的表情并不像自己预料的那样苦大仇。她只是轻飘飘地用睛扫了他一。

骆堔又轻咳了一声，“我来，是和你谈谈。”他说完这一句，顺势起了腰。

女人泡在里的手停住

“商量。”

“我跟你一起去。”

“我自己去吧。你拿着东西先回去。现在有人去你家玩牌吗？”

“今天，你把话说开了，我就和你唠唠。男人有个起起落落的，正常。你不该一直连个也不放，就那么勾搭着我的女儿。你比她大几岁？”

“不要坐公车了，打个车吧。”

女人从玻璃上看到是他，先是一愣，大概愣住有三四秒。

“没用的，你会被她打来的。她会找到咱们店里，也能找到咱们家里。”

而后女人提了声音，“我女儿跟了你这么久，你早应该有个态度了。”

“八岁。”

“你怎么事的？”女人寸步不让。“现在你来嘴一碰，就要通知我嫁女儿？你骆堔是土匪吗？你想这么欺负我们母女？”

恍恍惚惚间，骆堔已经站到了那个油漆脱落大半的红大门外。门没上锁，里面静悄悄的。但窗帘已经拉开，这让骆堔微微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