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死死盯着骆堔，神要吃人似的。

“你说什么？”

骆堔没敢重复，他也没有机会重复。一块块沾着泡沫的麻将接连往他上飞。他躲过了几块，但那盆里的麻将太多了。

骆堔后的玻璃一块块被砸碎。他的全上下被砸得没有不疼的地方。但他没有还手，只是抱着躲闪。

女人砸了有一分钟才停手。她红着。

“你以为我是卖女儿吗？骆堔。”她咬牙切齿，“骆堔，瞎了你的。是你教唆我女儿和我断绝关系的？你就是个畜生。”

骆堔吼：“这些全是你自己造成的。这些年你怎么对娜娜的，你心里没有数吗？你当她的妈？”

“呸，呸。”

女人朝骆堔吐了。

“我不都是她的妈。别以为我不知你这个畜生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你们的婚礼上，会丢了你骆家的脸。你觉得娜娜有我这个妈就不上你了是不是？你睡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她不上你？”

女人说到这里情绪彻底崩溃了。她朝骆堔冲了过去。

她开始撕扯骆堔的发。挠他的脸。她已经疯了。

骆堔将女人一把推倒。

女人撞翻了桌，盆顺势扣了下来。盆沿磕破了女人的。皂全浇在了女人的上。她上的血顺着漉漉的脸了下来。

骆堔也慌了。他忙上前抚女人。被女人顺手扇了他结结实实一个耳光。

女人起后，开始左右开弓。几下将骆堔的两张脸都扇红。

骆堔没有再推她。任由她打。

女人似乎是打累了，她冲里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手提袋。上的伤还在往外渗血，她没有。她也没有换衣服。透了的半袖可以映她里面粉的内衣。

女人把手提袋甩给了骆堔。袋并不结实。撞到骆堔的也就破了。

几个首饰盒掉了来。一个金镯在地上啊，最终在皂里安静下来。

一张红存折落在骆堔的脚下。骆堔担心了存折，立刻捡起来，怔怔地拿在手里。

女人红着。“你以为我跟你要彩礼是给自己的吗？我一辈没在男人面前抬起来。我不想她跟我一样。这些东西是我这些年给她攒下的。”

女人踢开脚边的几块麻将。低吼：“输了钱，我会赖，我会装穷。输的多了，我还有这一来抵。赢了钱我给她存着。这些钱都是我一块一块赢回来的，不是我卖回来的。我问你，她能不能？”

骆堔说不话来。他的眶也红了。

“现在你们嫌我丢人。嫌我败了你骆家的名声。你想拿几个臭钱来买我的女儿？”

她怒不可遏。又狠狠扇了骆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