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模样。好在凤祁没再继续说什么，片刻后，季朝云忽觉后传来一光。

凤祁带着季朝云乘仙辇，很快便远远看见了那座屹立于海域之下的巍峨城池。

仙辇很快穿过无名海结界，停在了城门外。

季朝云脸颊刷地发，簇然收回目光。

此间海尽数被结界抵挡在外，看上去与凡间陆地并无区别。城门前人来人往，脸上皆了特质面，看不份。

“……”季朝云默然片刻，偏过，“……无聊。”

季朝云耐着坐到他边，只见凤祁行云的几笔之下，一条活灵活现的银小龙在面上渐渐成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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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凤祁目不斜视，拉着季朝云快步朝前走，轻车熟路地来到一楼前。

他摇摇，将某古怪情绪驱赶去，跟着凤祁了城。

就好像……他们的面是一对似的。

不可能是他。

太荒唐了。季朝云闭上，轻轻在心里说，不可能的。

凤祁底映着动的火光，那张脸被映得越发英俊众，嘴角着三分笑意，看上去竟有些温柔。

这般模样，便与他记忆中的人更加相似。

凤祁敛下笑意，命令“给我过来，要是生病了，明日还怎么去无名之海？”

“别吵，就快好了。”凤祁端坐车内，左手是半张银白面，右手执笔，沿着面尾的廓画几弯曲畅的线条。

“走吧。”凤祁拍了拍季朝云的肩膀，率先下了车。

数百年时光过去，此地已成为仙妖通无阻的法外之地。

“你不找你的东西了？”

凤祁“废话，不然我带你来什么？”

他回看去，凤祁自掌心燃起一小簇温的金火焰。

这这这——这分明是风月之地！

这名字，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这还不止，从他们的角度抬往里看，二楼的层层纱幔遮蔽之中，隐约可见不少曼妙婀娜的姿。

凤祁刚要抬步上前，却被季朝云拉住“我们……我们真要去？”

季朝云抬看去，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落楼。”

可他试图反抗无果，只得任由凤祁摆，闷声“……我知了。”

他脸上了块金面，质地形状都与季朝云脸上的相同，唯有角镂刻凤尾纹。季朝云下意识摸了摸凤祁刚画上去的银小龙，心泛起一十分奇异的觉。

凤祁看上去倒是十分满意，他将那绘制了小银龙的半块面在季朝云脸上，“海市不得以真面目示人，给你面上印个标记，省得我认不。”

凤祁隔着火焰朝季朝云歪一笑“这样行了吧，靠过来。一个大男人，扭扭，不让抱也不让摸，难不成你是女？”

城中一条长街贯穿首尾，街两旁商铺摊贩鳞次栉比，好不闹。季朝云许久没见过这般闹的场面，一时间竟有些缭。

无名之海位于仙凡两界的罅隙。此地过去曾是一片荒芜，三百年前之争战火蔓延至此，将此地撕开个豁，这才渐渐形成这片漫无边际的海域。

季朝云放下车辇的帷帘，回问凤祁“你在什么？”

季朝云心明明可以用衣服形和余下半张脸判断，怎么可能认不，分明就是恶趣味。

“如何？”凤祁将面举到季朝云面前，笑着问，“像不像你？”

这话正中季朝云心底，想到明日之事，他只得忍气吞声，缓缓挪回凤祁边。

“可是……”季朝云神情难得局促，他不自在地瞥了周遭，低声，“在这里真能找到？”

二人并肩静坐在潭边，金火焰动在二人前。原本冻僵麻木的终于一回，季朝云偏看着那蔟火焰，神使鬼差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