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消毒洗净面积较大的创面，敷上自制的止血药、缠上麻布制成的绷带，这条若只置之不理必然会恶化成炎症、闹不好还会人命的伤便治好了。

董慧打量了下众多正忙着料理草药的学，把从岩脚村来的女学生了来，让她去看诊。

再次成功活用所学救治病人的大丫也得到了一次公开表扬，与燕红一般黝黑的脸儿上满面红光。

顿了下，让学里理解完这段话里的意思，燕红又继续“要是想回家呢，我就跟北山卫借人来送你们回家去。以往你们在家里各有各的难和苦，但现在你们有了治病用药的本事，日应该会比以前好过很多，至少你们能靠给人看病糊，不用连一粒米、一叶菜都求着别人施舍了。”

“来了来了，大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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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女学的晌午饭，便多了一锅汤。

燕红坐在这些半数年纪比她大的学中间，和颜悦地“现在女学的女中，你们十四人都学到能独挡一面的本事了，我想听听你们对你们今后人生的想法。”

见到大丫，自问没有背后说过大丫闲话的村人兴地朝她挥手。 [page]

二婶千恩万谢地把带来当医药费的半篮、一小袋糙米给大丫，请村人帮忙抬着她男人回了村。

这个面与燕红一般黝黑、手脚也颇为大的女学生拍了拍手上残留的草药残留，起去教室里拿了自己的小箱，便了门去。

会找上门来求医了。

短暂的午休后，燕红把医术班中表现最好、也已经独立给附近乡民看过诊的十四名学叫到了女先生的办公室，这其中就有大丫。

没错儿……女学的学们本来都底层、都过农活，个个手脚勤快；再加上《手册》这本神书和董慧这个什么都教她们的老师，自己采药、自己制药，自己酿酒、自己蒸消毒酒，都只是常规作。

大丫这大半年来在女学过得满足，心宽了不少，已不大计较过往，摆手“莫说了，二婶，带我去看看就是。”

董慧检查了下几名学用甘草和生姜浸泡去除刺激的远志片，那个时而疯癫、时而清醒的残疾学便跑来报信，说是有个岩脚村来的妇人在门请医。

这名妇人有三十五、六岁年纪，不光是医术班中最年长，在全学中也是最大的一个，激动地“小红山长，我绝不会回去的，不要让我走，留

老家就在岩脚村的女学生当初是被她父亲卖去过的，被燕红从关家队手上救回来后在村里没少被人说闲话，但这女孩儿心善，虽然与岩脚村人有诸多不快，有人来求诊时，她也愿意帮忙看。

《赤脚医生手册》也包括战地救护内容，包扎正骨、止血急救也是女学们的必学内容；大丫检查了下，确认二叔骨没摔折，只是被蹭刮了大片上，便麻利地从药箱中取她自己与同学合力蒸来的消毒酒。

女学所在的这片树林，男人是不能的，来求医的男病人也必须在林外等候；大丫与她婶一前一后从林里来，便看见几个认识的岩脚村人和躺在门板上的二叔，正朝林中翘首以盼。

大丫自个儿拎着糙米回了女学，将今日赚来的酬劳搁女学厨房里，便忙不迭跑回了医术班……她倒是不在乎救治的是谁，但要是错过了慧娘的课她是肯定会懊恼的。

燕红话音刚落下，十四名学中最年长的妇人便立即大声“我不回去！”

等在女学大院门的岩脚村妇人见到这女学生，面带羞愧，目光躲闪，着上前说好话“大丫啊，你、你二叔摔了，血糊糊的，你、你善人有大量，救他一救。”

“要是愿意留在学校里，那就继续跟着慧娘学习文化知识，学更多本事。当然了，这之后可就不能只安安稳稳呆在女学里过日了，会有任务需要你们去，这些任务一定会很艰苦，搞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

燕红检查完库房里的存粮，记下了哪些要增补，挽起袖去厨房帮忙煮饭时，看到了大丫赚来的。

这来求医的妇人，正好是女学生大丫的二婶；当日她经历生死磨难终于回到家来时，二婶也没少说她闲话。

大丫看到熟人也兴，一面喊着叔伯，一面快步走到躺着直哼哼二叔旁边蹲下。

“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