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化，造纸厂想要快速盈利，就得一生产来，就有人用。然后借着这个扩大生产规模。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我想要的是您的承诺，今后白鹿书院学生的全用纸，都是用我的造纸厂的。以及，所有的教材用纸，也是要用我的造纸厂的。”

程布星听到林这话，觉得好笑：“你都是我们白鹿书院的主事人了。这件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还要特意提来？”

林沉默不语，只是看向程致远。

程致远笑着抚须：“你这是要跟太玄兄抢生意啊。罢了，到时候我厚着脸赔不是吧。这事我允了。可曾要签契约？”

“自然要得。”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签了契约这件事才算数。林终究是现代人，更相信血缘，而不是单纯的宗族理关系。

程致远立刻洋洋洒洒写一张契约，准备给林签字。不过林却让他写了一式两份，一人一张，甚是奇怪。

“你说有两，那其二呢？”程布星迫不及待地问林。

林了纸张上的墨迹，确认它了之后，好好的折起来，到荷包里面。才开始悠悠地说起了第二。

第一跟第二的顺序极为重要。

林甚至没有把握，第二说完之后，整个事情，还算不算得数了。

“上面。”

“啊？”程布星不懂。程致远却懂了。

林一步解释：“独尊儒术，才有利于统治。我们基础教学，不涉及此类。上面会不会有意见。尤其是要对绝大多数百姓行教育。若是科举制，上面还能控制，也不会有意见。若是不科举，上面恐怕要反对了。”

程致远闻言，却不张。

“解决这情况，不就是我们让学们考科举的意义之一吗？”

听到这句话，别说林了，程布星都是大骇不已。

不过想来也是，这个时代，读书与政治牢牢绑定，读书人的路就是卖与帝王家。程致远虽然没有为官，但是他与白太玄所甚密，所以想来，基础的政治考量，必是知的。

只是林这话，给他提了醒，那就是要小心谨慎事情。

“爷爷，百姓学到这些东西，又不从龙，岂不是可以批判君主了？”程布星这一句话，切中要害。

林垂眸：“如果君主有德行，百姓又为何去批判他。如果君主没有德行，百姓的批判，是否有错？”

知识，实际上也对三纲五常系产生了冲击。一旦知的多了，就不好忽悠了。并且这东西，尤其能开启人本思想，以及对君主帝制产生冲击。

程致远也是豁得去，或者说，现在世家大族在表面上还是独占鳌，令程致远这游历于系外的旁观者，确实会成为两面派。用到皇帝的时候，他是天，与皇帝利益冲突的时候，皇族又不如世家了。

这是功在千秋的事情，程致远在如此情境下，自然愿意冒险。

不过他收回了让程布星主持修教材的事情，而是选择了自己主持。如果真的了什么事情，毕竟是读书人的事情，皇帝为了推广科举，不好祸及全族。

权衡诸多利弊之后，程致远那颗跃跃试、上要去修书的心，倒是沉淀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