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声音冷漠，“既然梅姬为你求情，朕就放过你，”

听到这话，她们的心里难免心酸，刚刚说了那么多，都不及陆依棠的一句我信。

“臣妾多谢陛下。”蒋蓁蓁闭上，里一抹痛。

他放过了她，却没有说不给她惩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蒋蓁蓁愣了一下，大概是不明白他想要什么。

就连疲懒的陆依棠都忍不住了他手心里的，像是讨好。

因为这个动作，褚师昱愣住了，他恍惚间觉得，有另外一只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

少女每每错了事情，就会这样来示好，每一次他都会原谅她。

无一例外。

他闭了闭，敛下了里别样的情绪，再看向她们时里已然是一片冷漠，“庆妃蒋氏，德行有失，即日起废除妃位，降为答应。”

在他说来旨意之后，蒋蓁蓁的心里忽然豁然开朗，轻轻的喊了他一声，“陛下。”

她的声音如同第一年见到他时那样温柔，神情却早不复当年恭顺。

她叩拜三下，额磕的梆梆作响，抬起时额上已经起了一个大包，暗红的。

褚师昱没回答，连一个神都没有给她，只全心的去看上的人。

蒋蓁蓁自嘲一笑，叩拜完后，她说了自己的请求，“臣妾自请，还望陛下成全。”

“庆妃！”

“庆妃！”

此话一，四周响起了挽留的声音。

慕容莲也是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神示意她不要这样。

安心薇更加直接些，跪着过去拉住了她，也摇。

可是她了这个决定后就不打算收回了，话也很决，“皇上，这是臣妾第一次求您，让我吧。”

那样，我就真正的自由了。

妃嫔不许自请，除非是被皇帝厌弃后赶去。

可她已经不在乎是为什么了，只是想要逃离这个快要让她不过来气的地方。

褚师昱看也不看她，直接说好。

随后轻轻的抱着已经睡着的陆依棠往殿外走去。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生怕磕了碰了，也酸的其他嫔妃心里发苦。

褚师昱的影从殿内离开后，跪着的人才被搀扶着起来，一起来就围到了蒋蓁蓁边，七嘴八的关心，“庆妃真的要离开皇吗？”

“还是重新考虑一下吧，要不然再去求求皇上？”

慕容莲一直没说话，等着这些人把话都说完之后，才听到她回答说：

“就算我离开了皇，却还是会记得你们的。”

她笑了笑，笑容一如从前那样温柔，只是有些东西潜移默化的发生了改变，这笑看得她们心里更酸了。

有些心思脆弱的，当场就哭了来，还是蒋蓁蓁耐心的哄着她们，才让她们缓了些劲，知改变不了，只能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