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白牙，程咬金笑：“你的地位呢，不也不低，不过世家门阀，所以对你和公主殿下的私情，陛下本丝毫没考虑过成全你们，但是地位再低，也比寻常朝臣官吏得多，此事若换了别的臣，一刀剁了绝无幸理，但你不一样……陛下和我们这些老将们声声夸你是少年英才，这‘少年英才’二字可不是挂在嘴边上的空话，而你也争气，确实了几桩令人刮目相看的功绩，老夫可以说，只要你犯的不是造反的大罪，无论闯了怎样的祸，陛下都舍不得杀你。”

“知你的绿菜还要送下一家，赶吧，以后每月给我家送一百斤绿菜，啥都要。”

酒意上涌，程咬金的睛布满了血丝，看着李素的目光却很认真，：“你和老夫不一样，我们这些老将是当年跟随陛下打天下的心腹肱，所以不犯了什么事陛下都不会取我们的命，就连李药师，当年被人参劾说他有反意，陛下都不舍得杀他，而你……你年纪太小，基太薄。下次若被人拿实了把柄，不论是真是假，你都会倒大霉，所以老夫这里劝你一句，要么，想个法一劳永逸。让你的敌人不敢再害你，要么，远离朝堂是非，躲得远远的，三五年后再回来，自是另一番风景。”

逃命似的跑程府大门，迎面被寒风一。李素酒意醒了七分，静静站在门，脑里回忆着程咬金刚才的话，不由暗自警醒。

“你的敌人再一次低估了你，所以这次暗算又落了空，小娃，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不错，三番两次躲过了旁人的暗算，只是啊……敌人每次暗算落空必然不甘心，便会不停的琢磨你，不停的找你的把柄和死，当他把你整个人琢磨透了以后，那时，便是你真正的死期了，谁都救不了你。”

李素垂沉思半晌，终于站起朝程咬金长长一揖：“程伯伯句句金玉良言，小多谢，今日受教了。”

这把岁数以老混形象横行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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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猛地一拍大，打断了程咬金那颗吃货的心：“惨了！小门前炉火上炖着汤，忘记关火了……程伯伯，小告辞，告辞了……”

不愧是老，程咬金一番话很有理，敌人每一次失败必然会找原因，学教训，一次又一次取了教训后，接下来的暗算可谓是天衣无的雷霆一击，到了那时，恐怕便是自己真正的死期了。

程咬金黯然叹了气：“以前拿天说事好歹透着几分真诚，现如今你的借真是越来越敷衍了……下次想溜之前多动心思。想一个不把老夫当蠢货的好借，明白了吗？”

程咬金仰了一酒，哈哈笑：“老夫一辈活了个稀里糊涂，对谁都是一副直，不骗你，老夫还真没遇到过如此纠缠不休的敌人，就算有，凭着陛下对老夫的信任，任何谋诡计也害不了俺的命，所以老夫今日还能稳坐堂喝酒吃，活得无比风光，曾经的敌人死的死，跑的跑，活着的没几个了……”

李素狠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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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想问问程伯伯，您这一生必然也遇到过这样的敌人，您是如何应付的？”李素眨着问。

李素讪讪地笑：“小有罪。有罪，下次定然想个好借……”

“想谢我。莫空白牙，拿实在的，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