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后来者居上，是因为他机缘巧合，开了天门，拥有了意，可以从更微的层次看待问题，直击问题的本质，不再是臆测和猜想。

“这……看起来像是蜂窝。”

学问是需要积累的，但仅仅靠刻苦还远远不够，还需要很多因素的合。没有这些因素的合，不论你有多少刻苦，都无法取得突破的展。

这个世界虽然与他的世界不完全一样，但有些基本理还是相通的。

“哦，对了，我比较了劫灰和神骨，有了一些心得。”无忌扯过一张纸，撕下一块，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图，递给老人。“如果国师能够将材料成这形状，也许能将动灰的防护功能发挥得更好。”

“大秦也是大陆上的一份，大陆如果崩坏，大秦也无法独存，我相信他们会合作的。这也是我愿意相信和平可期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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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下送了无忌一两，还是他亲自提纯的极品。

一钱普通劫灰，即可将五十面普通的木盾改造成汪汪手中的灰盾。即使是以擅长采矿著称，拥有劫灰最多的防风国，这样的劫灰也不超过三两。其他落拥有劫灰最多的也不会超过五钱，通常只有一两钱。

“一境一重天，果然如此。”老人慨不已，小心翼翼的将纸片收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向无忌拜了一拜。“多谢先生指，西城及防风国人激不尽。”

无忌连忙还礼：“国师，这怎么使得。”

他可以亲看到劫灰和神骨的结构，而老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达到这样的境界。没有无忌画的这两张图，他研究一辈也无法接到真相，只能在黑暗中摸索。

十块拳大的极品紫玉，三块形状完整的神骨，一盒经过提纯的极品劫灰。

老人接过纸，在他中，这张纸片虽然还没他手掌大，却比满屋的黄金还要珍贵。防风国以防护能力著称，他在劫灰上付了一生的心血，所得却不如无忌给他的两张图来得厚重。

无忌推辞不得，只得勉受了半礼。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老人知恩图报，送上了一份即使连嬴亦然也瞠目结的厚礼。

据嬴亦然所知，大秦帝国的朝廷劫灰拥有量也不超过一两，算上各家族的收藏，满打满算，总数也不会超过五两，甚至可能不超过三两，而且品质低不齐。

“达者为师。”老人敛眉低，宛如初见先生的小弟。“先生虽然年轻，见识却超过西城百倍。与先生一席谈，解西城一生之惑，西城岂能不向先生致以敬意。”

他能理解老人的受，就像能理解大国师看到天书时的心情一样。

无忌笑了。他第一次用意探测汪汪的灰盾时，也有这样的觉。不过，据他所知，蜂窝结构是自然界中最稳定的结构之一，防护能力超的劫灰有这样的结构也是意料之中。

...

别的不说，仅是这盒劫灰就价值连城。

开了意，就等于站在了一个新的度，看到的世界完全不同。

“灰盾上的劫灰是平面结构，就像一张网。”无忌撕下一片纸，又画了一张图，“而神骨的结构是立结构，这结构似乎能储存更多的元气，所以不需要使用者注元气也有防护作用。”

普通人可以不必关心那么遥远的事，只要关心自己的生活就好。可是国师不同，他们掌握着落的最智慧，必须从长远考虑，有必要关注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后的世界，才能不枉智者的称号。

如果无忌愿意售这些劫灰，他可以瞬间成为大秦帝国的首富，而且富可敌国。

见为实，人在很大程度上，还是更容易理解亲看到的东西。得到这两张示意图，老人也等于站在了新的度，接下来的研究就有了实的基础，可以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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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我们这次经历的灵台，可能只是其中一分，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我们去发现。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发现秘密，而是解决危机。”

老人连连。他明白无忌所说的意思，日月湖涸见底，就像人的双致盲，盘古大陆的生机正在慢慢衰弱，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盘古大陆的崩坏是迟早的事情。

老人又怎么可能不激动，不激。

老人看着那张图，将信将疑。

“话虽如此，可是人心难测。”汪西城提醒：“孩，你要记住，真正能够为天地立心的人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人只看到自己前的蝇小利。九夷落亲近自然，尚且如此，何况虎狼大秦。”

“日月湖都在蛮荒之地，要想对下面的紫府山行全面的探险，为盘古大神治疾，非一人之力可成，即使是九夷落的国师聚焦在一起，恐怕都力有不逮。如果大秦帝国……”

无忌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