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舜英会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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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你也退下。”这次，楚伊人并没有用什么借把小五支开，而是十分明显地让她回避，这让小五的心微微有些受伤。

这一夜，幽幽琴声如丝如絮，断断续续地飘在她耳畔，直至鸣。

“绿兰，我有话问你。”她目光澄明地看向绿兰，然后对着其他人说，“你们都退下。”

“婢一介鄙，并不会弹琴。”绿兰很快调整好情绪，淡淡地回答。

幽幽叹了一气，也罢，反正如今也没有了琴声，就算去了估计也不会有发现什么吧？

楚伊人像是没有意识一样，只是随手指了指不远的另一碗粥，然后继续随意地舀着吃，这次却只是吃了一半，便放下了勺。

看来接下来的话题，不但重要且严肃，而且还很难启齿吧？

“绿兰？”楚伊人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变化。

绿兰上前拿过她的勺，“夫人，这碗粥吃完了。还需要吃些什么吗？”

人拨开她的手，径直往门外走去。

然而，躺回床上的楚伊人却没了睡意。

“嗯。”楚伊人不在意地应了一声，随手拿起勺，便慢悠悠地吃着粥，可是直到一碗粥都吃完了，她还在不断地舀着放嘴里。

绿兰是好心理准备面对楚伊人那“重要且严肃”的“很难启齿”的问题，不曾想却是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忍不住一愣，一时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小五，让开。”楚伊人有些不耐烦。

“小，婢……”

“是。”众人应声退去，主房外室就只剩下楚伊人和绿兰、小五。

不知为何她突然产生一奇怪的觉，总觉得昨晚的琴声跟绿兰有关系。

楚伊人定定地看着她，只见她一张小脸都吓得有些苍白，整个人更瑟瑟发抖，尽如此，她依然倔地抬起小脸，丝毫不退开。

“好吧，我不去了。”楚伊人转走回内室，“你也早去歇着，不要再这里守着了。”

...

“是。”小五乖巧地应着，却还是走到内室门蹲坐着，不敢大意睡觉，就怕楚伊人会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溜了去。

绿兰冷看着，心中却十分惊讶楚伊人的法。一直以来，楚伊人都十分顾及边人的受，即使有些话只能跟她说，也会找借支开小五，并不会像现在，直接开让人退下。

“不，小每次这样都会受伤。如今就算小要治婢冒犯之罪，婢也不让开。”她一脸决，仿佛立定了决心不能让楚伊人再贸然来，“不然您带着婢一起去。”

“退下。”楚伊人的声音有些严肃，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小五一脸委屈地转离开。

“你会弹瑶琴吗？”楚伊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前淡定的人。

“小需要什么跟婢说一声就是了，外面风大，还是不要去。”小五一下冲到门前，阻止她打开门。

“夫人，早膳来了。”绿兰带着小厨房的丫环，把丰盛的早餐放到桌上，却见楚伊人一脸失神地呆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