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都没听到，请您务必要相信我！”苍狼武士赶抬起，瞪大了睛无比真诚的看着阿斯瑞尔：“您刚刚……您刚刚什么也没说，我只是一直在这里等候您的吩咐而已！”

望着远的山峦，带着一抹讥笑的阿斯瑞尔自言自语似的嘲讽说。

“你听到什么了？”黑少年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声问。

“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瀚土就是一个无比贫瘠的地方，真正富饶而适宜生存的土地就只有那么一丁儿而已，永远不可能养活整个瀚土所有的落。真是讽刺至极，为了瀚土的自由而聚集在一起，恐怕到了最后依然会因为夺得了自由而四分五裂，相互残杀，争夺那一丁儿的沃土，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蠢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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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瑞尔的表情变得更有趣了，慢慢将长刀抗在肩膀上，一步一步的走跪伏在那里的苍狼武士，看着对方那越来越颤栗，越来越恐惧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溃一样。

虽然他本听不懂阿斯瑞尔在说些什么，但他也清楚这些话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的，是只有大酋长一个人才能知的事情——但是现在自己却一个字不拉的全都听到了，祖灵在上！

即便是曾经堕地狱，古老的铁峭山依然不改它应有的壮丽——过去一年前伫立在这里的，未来一千年依然会伫立在这里。

这就是人啊……越是恐惧，越是能够激他们原本不曾拥有的力量，黑少年的笑容之中带着几分讽刺，转看向依然是那样平静的鹰坠山，本看不那里曾经经历过怎样可怕的血战。

“我刚刚什么也没说，而你也什么都没听到——我们只是在这里休息了一小会儿，明白吗？”黑少年的轻轻开，雪亮的刀锋慢慢垂下，贴着苍狼武士的脖颈，那一丝丝的冰凉仿佛都能够渗透到骨里。

太久太久了。恐惧都已经渗透到了他们的骨里——你知什么是真正的恐惧吗？就是故作骄傲，装得自己很大，很可怕的模样，但其实只是一个胆小怯懦的蠢货。因为只有这蠢货，才会不断的想要证明自己很大，比所有人都大。”

“但这也就是他们会愿意跟随我，跟随苍狼氏族的原因啊——因为只有我才能打败都灵人，只有我才能够给他们最想要的胜利，才能让他们尝到蹂躏都灵人的快。所以这些蠢货们才会对我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我这就去！”得到命令的苍狼武士大喜过望，简直兴奋到了极，甚至都忘了原本的谦恭，猛然站起像是逃命一样朝着山下跑去——那影简直比最最矫健的老山羊还要灵活不少，丝毫看不半人才有的笨拙。

“说到底，他们本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得到的是什么——难夺下了瀚土城，整个瀚土的土地都会因此而变得富饶吗，还是说只要能够杀光瀚土的都灵人，瀚土就真的是什么乐园了？”

而当他回过的时候，跪在后的苍狼武士已经彻底被吓傻了，浑大汗筛糠似的颤抖着，本不敢去直视黑少年的睛——他现在都在不停的咒骂自己，为什么非要跟上来，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那样最好，因为那才是对整个瀚土最正确的选择。”阿斯瑞尔像是在对他说，又仿佛是在告诉自己一样念叨着，神变得有些落寞无趣了起来：“算了，回去休息吧——告诉所有的落领们，今天之前我要看到一半的战士翻过这片山崖。”

“还有两天。”阿斯瑞尔喃喃自语着。

“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