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顾骜只对钱塘、沪江等地的情况比较了解，而外地还是得看中影公司的数据。票房好坏跟顾骜并没有关系，其中四成都是中影的收，六成是院线的。顾骜只是想了解传播情况以及捆绑广告的传达率。

看看前些年国内得起的，都是什么老掉牙的片？这两，听说是顾总随手大笔一挥，直接白菜价送给中影了，所以才有那两条佳得乐和天鲲学习机的广告！”

至于衔，那就不用说了，“中国大老板”五个字也可以省掉。

从影院离开后，这是顾骜最大的慨。

既然穷的时候总要找人崇拜，那就崇拜哥吧，也比白白浪费了国民崇拜值去崇拜真.国人的好。

“看来我还是和基层脱节太久了，没想到，这么多习以为常的，都能成为观众狂关注拜的。建设文化自信心还任重远呐。”

十天之后，他也打电话给中影的海长，了解了一下这两电影的票房情况、各地的反馈。

这才10天。

“一帮临时来看闹的外行人，连《终结者》和《第一滴血》就是顾骜拍摄和发行的都不知。我可是圈内人，我小姨夫的同学的领导，就是中影公司的。

……

顾骜略一算，仅仅到元宵节，钱塘一座城市，就有累计200万人次观看过这俩国大片了，其中《终结者》观影人次应该超过120万，《第一滴血》也超过了八0万。

至于其他小城市，情况应该是截然不同的，主要还是拷贝昂贵的问题，所以很多小城市的影院就一个厅，然后只有其中一片的拷贝。它们需要等临县剧院的另外一放完后，在上级的调度下把拷贝换过来才能放另一。

互相嘈杂讨论起来。

目前二线以上城市，凡是国营的、中影系统的，《终结者》和《第一滴血》加起来的排片率有95%了，其他电影只有5%，《终结者》表现更好，毕竟戏更闹繁华嘛。所以年初三的时候一开始排片率是五五开的，现在已经四六了，《终结者》六《第一滴血》四。”

“那迪斯科的酒吧，咱市里的歌舞厅跟外国人的一比，那真是货比货得扔呐——悄悄人家那音响效果，那氛围，那灯光。咱这就是拿个破录音机都敢开歌舞厅了。”

听米娜这么一分析，顾骜心情也好了不少。

但不怎么说，哪怕是照和稀泥的算法，光国内省城以上级别的城市，到元宵节为止，至少有3000~4000万人次看过其中任意一电影了。算上更下沉的三线以下城市市场，5000万都有。

此后短短十天的时间里，顾骜每天带着米娜在钱塘游山玩，把所有景都玩了一遍。反正大过年的，也不适合工作。

所以钱塘这样的大城市，加起来也就20座影院左右，全满全城一场同时也就三万人看。

讨论中能说这些话的，显然是那一成看过盗版英文录像带、或者是跟有钱亲戚打听过的。

八0年代的电影院场场爆满也并不算太夸张，主要是这个年代电影院都是定位为国营的公共基础设施，没什么商业院线。

米娜本来心态也跟他差不多，但既然老公都在自我检讨了，她肯定要换位安一下：“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虽然国的繁华、枪战的刺激，确实让很多人崇拜，但毕竟这两片有你投资拍的、还有你发行的。这已经比100%纯国背景的电影让人这样拜好了很多了。

不过因为是在钱塘老巢，懂行的人和与有荣焉的人比较多，就会直接调“这是顾骜投钱拍的”。

毕竟顾骜对外公示的份是港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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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说算个啥，我就是说人家都洋气。”

如果是此时此刻在外地的电影院里讨论这个话题，大伙儿或许就停留在“这是我们中国大老板投钱拍的”这一程度上。

谁不知顾骜是谁啊，还用介绍份么？

“顾总，很抱歉数据我们也没有，不过我们有办事踩的全国前20大主要城市，初十之前基本上是常常爆满，最近是因为大多数单位陆续上班了，白天场可能空一些，但下午四往后的还是场场爆满。

但持续爆满这么多天，数据就有些夸张了。

“国大片到底不一样……”

可惜的是，下数据统计很慢，中影也只能给一些初步踩的估算。

“那也是咱中国人洋气！你知不知这片其实是我们中国大老板拍的，那个詹姆斯.卡梅隆，国大导演，也只是个打工的！”

“嗨你的关注有问题吧，这个片里，那歌舞厅酒吧之类的戏份算个啥？”

未来咱多拍一吧，就算港片没有这个基础，咱投资、请国导演。中国公司在产业链里提供的环节渐渐增加比例，比如用中国的取景、掺沙中国的演员、中国开特效公司，总能建立文化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