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啥？”垛疑惑地等待着下文。

“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狼剩饭”明白垛的意思，果断地打断了他，不容置疑地说：“现在一定要团结一心建站，至于谁家旱地多、谁家旱地少，等泵房建起来后临分时再说不迟——话说的太早会影响大局。”

“唉，各有各的难。”垛啥话都没说就走了。

“狼剩饭”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建议蕴的重大意义，尤其是它有可能决定最近一直让他担心的下一届村改选的事。他毫不犹豫地说：“我早都有这个想法，只是考虑的不太成熟，就没在会上提过。现在既然事情迫到这地步了，啥都不用说了，由大队钱盖站，你们五个小队劳力。到原上的吗，五个小队平均分、公平使用。能把原上的旱地变成浇地，也算是给村上办了一件大好事，也不枉了当一届。只是------”

十几天后，当站的土建工程即将竣工时，

垛说：“今晚动工我没意见，只是——你也知，一队原上的旱地比哪个队都多，这的合理分------还有这主意也是一队的——”

“你先不要把这件事张扬去，暂时还得保密。我先在大队会上通个气，征求一下其他几个村的意见，没问题了再把这事确定下来。唉，现在是民主集中制，虽说我是党政一肩挑，但重大决定也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等们思想统一了、资金落实了、技术上也没啥问题了，再向社员宣布。”

垛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心想：“你狗日瞎心就是多！先日着人往前，

到最后谁都得求你，你四落好人——你一辈都不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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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开工后，“狼剩饭”不辞辛苦地跑前跑后，他对每一个小队派来参加建设的人员都认真地施工动员。开工后，他不但在每一个工段上心查看、亲自动手，而且每逢饭时他还利用这个不影响工作的宝贵时间，里里外外地检查工程质量、清除安全隐患。他吃住都不离工地，两不离那渐形的站。他浑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东铲灰、西递砖，付了比常人更多的力。他把关严格，对每一个施工细节和技术要求都亲自过问；他提的一些合理化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敬佩，村里每一个人都亲看到了大队长把全心血都贡献给了这惠及孙万代的站工程。这让垛在动之余也不得不承认他是跑泉最好的当家人。

泉家的孙，他又不愿看到先人引以为傲的东西毁在自己的手里继而落下万世骂名。他知垛不了什么好主意，但他也得问——他希望主意由别人，而责任却让大家来承担。

垛知“狼剩饭”是要抢功。他不在意。这两年渠的并不能满足原上旱地的溉，遇到大旱，上游纷纷截，那渠就成了摆设。泉却是长不断，真要能到原上、能把旱地浇上，球他是谁的功劳呢！再说，他一个残废，就靠当个大队长，人前人后才能活的滋。他要不是个，就地里那些活路，早都把他累日塌了。

“两个碎怂了个主意：把石碑移开一半泉，然后在北泉上盖一个站，把北泉的到塬上浇地；既解决了旱地溉，又彻底保护了碑——谁也不敢为了一块碑拆了站吧？这可是人民公社集经济、是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先事、也是关系到全村人吃饭和给国家上缴公粮的大事——这主意咋样？”

两天后“狼剩饭”找到垛，说：“其他几个大队都非常赞同修站的事。几个小队长也无条件支持，看来们在思想上是统一了。半斗还提了个合理化建议，他说反正泉不用也是白，每个队都在原上挖一个蓄池，风调雨顺的时候就放养鱼——城里那些南方人吃那东西，天旱了就浇地；我觉得这主意不错。盖站的事今晚就动工。你叫上十来个人，天黑后把沙刨开。我到茂陵车站去借‘铁葫芦’，后半夜再搭个架把石碑挪到位。以后的事你们一队就不要了，我叫四队泥瓦匠——家富去年刚盖了几间房，有技术也有经验。五升他们三队公差，所有买下的材料都由他们队无偿拉回来。二队和五队挖沟埋。你要没意见咱今黑就整，争取十天内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