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着的“啊、啊——”地喊了起来。

秃抖着颤音说：“你声音小一！小心把啥东西给惊醒了。”回声很快就传了过来。六个人相互看了一，一个共同的心念冒了来：终于走到了！突然之间，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不等碎发布命令，在手电光晃动不已的指引下快步跑到了地的末端。

这里什么都没有。

确切地说，除过有三排胳膊的小横在端外，什么也没有。

“他大那个驴仔，想不到只有九个小！”碎格外失望。

赵俊良说：“我知了，这是通风孔，它一定通向一个空气通的地方。”

碎举起手里的长枪往里探，枪和胳膊全伸去也探不到。

面对着一堵土墙般的地末端，六个人像戳了一刀的球，都气地坐在了地上。手电的光亮已经暗淡地只能看见前的地方了，赵俊良默默地换了电池。

碎长叹一声打破了沉默：“想不到咱跑泉的好汉运气就这么瞎！费了九二虎之力，除过那群咬的蛤蚤，连一只蚂蚁虫都没见到！可悲呀可悲！可叹呀可叹！真让人心有不甘啊心有不甘！”后边两句话既像唱戏更像是哭。

明明安他：“不咋说，咱走到了，总算没当逃兵。至于没见到东西，那不怪咱们，谁让里没东西呢？我觉得可以兴兴地回去了。”

“对，可以兴兴回去了。”秃嘟囔说：“这也怪，后半截地下就没塘土，净地像扫过的一样。也不知是谁扫的？”说着话，声音又变了。

狗娃说：“谁扫的？人扫的、鬼扫的、妖怪扫的，里净了你还不兴？这下你不用害怕了，啥都没有。”

“啥都没有又不怪我，你歪我啥？”秃理直气壮地说。

明明说：“不要吵了，已经是啥都没有了，咱就说没有的话。”

怀庆说：“你们忘了一件事：还有一个小没走呢，谁知那里有啥？”

秃惊的变腔变调：“啥？你忘了你说过‘见大而、遇小则退’的话麽？你还想钻小？寻死呢！要去你去，我是决不去！我宁死不屈！我回家。”

怀庆的话突然提醒了心有不甘的碎，他神一振，说：“对，还有一个没，还不能兴兴地回去；现在走了还是逃兵。”

狗娃立刻说：“那还等啥呢？赶往回走。先到那个再说；那怕坐到那儿再慢慢商量呢。”

怀庆怪声怪气地说：“就这样走了？不合适吧？咋也得在这儿刻些字吧？秃不是说还要在这儿把一泡麽，咋都忘了？”

秃有些尴尬，说：“把不来。我这会儿只想睡在我家的炕上。”

怀庆嘲笑他：“谁稀罕你那一泡屎？你又不会把金银。我还要在这儿刻字呢，你要真把下了，我还嫌臭呢！”

碎问赵俊良：“刻些啥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