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鼓一下掌、赏老杜一个脸，耍的不好，你说了来，老杜卷摊走人------”

场里散地摆放着几块砖石。老杜转圈时，总是假装不经意地撞上了那些障碍，一个趔趄后脚尖一个潇洒的外拨动作，那些作为的砖、石就滴溜溜地转。

前排围观的多是些少年，每个人都无一例外地脱下一只鞋垫在底下，抱着双膝坐成了一个圈。一个个情绪涨，显得很兴奋，看得来，他们都很喜看老杜的表演。

老杜若悬河、滔滔不绝。“灯不拨不亮、话不说不透。古人说得好：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土风、人有三宝神气。天上的事归玉皇，地上的事不归城隍就归龙王——说到底还归玉皇。只有这人间的事，玉皇嫌烦，给了药王又推给阎王。害的百姓两叫爷、诚恐诚惶！两位爷各司其职、在位谋政，阎王叫你死、药王让你生。谁起作用？”老杜郑重发问，继而自揭谜底：“谁起作用？就是你的神气！上神由中气久炼而化、中气由下凝聚而成。下从何而来？一是吃我的大力、二是炼我的霸王功——”

老杜喋喋不休，沉迷于才。等的久了，碎就有些不耐烦。他大声喊叫：“老杜，那些废话你每个礼拜天都说。我都听了一百遍了、也早都背过了。单指开石！”

老杜一惊，回见是碎，说：“这位小兄弟希望先表演单指开石，好！咱就先表演单指开石。不过，在表演之前，我先说说这单指开石的力气是咋样炼成的。瓜炼不行，要吃药！咳！有人问了，‘是不是要吃人参？’、‘是不是要吃鹿茸？’都不是。那只会把你吃瓜、吃病、吃死，那是阎王兴的事。但是——，你不要害怕，不要着急，只要你吃我家祖传的大力，我保你半年炼成钢铁骨，一年炼超人的力气，两年以后，你要还不能单指开石——那是你没有连续吃我老杜的药------”

碎听他越说越远，心中更加不快。耐不住声叫：“老杜，你要再不单指开石我就把人撵走，看谁还买你的药！”老杜有些尴尬。看了看碎，说：“好！咱就表演单指开石。不过，在表演单指开石以前，我先给大家表演单指钻砖。既是，也不枉了大家捧场。”说完，脚尖踩翻一块砖，那砖翻过来后恰巧落在了他的脚面上。他一抬、脚一颠，那块砖就向上飞，老杜左手在前一抄，抓住了那块砖的一角。只见他右向后一退，拉了一个弓箭步，将那块砖竖在前，右手指猛地戳了上去，快速一转，霎时间砖粉簌簌下落，一眨就钻了一个指。老杜松开左手，右手指旋转，那砖就转的像风车。围观的人正在叫好，老杜却指一平把那块砖甩了去。

周围一片喝彩声。碎一声不吭。老杜钻砖他见的多了，已经并不觉得有什么神秘。他在等待，他要看老杜单指开石。

这功赵俊良却是一次见。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睛。

“人的指力怎么能钻动的砖？”这超越常识的现象首先让他怀疑砖是假的。也许老杜是用其他材料成了砖的样，然后再拿来表演？再不然就是事先在砖上钻一个孔，以松的材料将砖孔封堵起来，表演时只要认准地方，轻轻一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