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学校的老师和附近村上的人都不知里边埋的是谁。

每当这时，碎就能看到柳净瓶委屈嗔怪的表情，这使他更到柳净瓶他一。他认为柳净瓶要是天，他只是地。柳净瓶要是神，他就只能是鬼。偶然单独和柳净瓶在一起，他也觉得心情舒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亮堂温馨起来。但他心中总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影。他也多次自问：“得是我也上柳净瓶了？”但那结论却是否定的。他总觉得自己不柳净瓶，他也认为柳净瓶咋也不会上他。每当他产生“要有柳净瓶这样的媳妇那该多好啊”这样的念时，就能同时想起另一句让他如跌冰窖的俗语：“癞蛤蟆想吃天鹅。”他很着恼，也多次想把柳净瓶的形象从脑海中清除去，但他越是努力，她那绰约的姿就越是清晰地现在前。

当他们讨论问题和发生分歧而引起争论时，柳净瓶似乎多数时间是站在碎一边。这让赵俊良很是兴奋，他浑像有使不完的劲，慷慨激昂没完没了地与她争辩，那妙语连珠、见解辟的论断就滔滔不绝、一泻千里。碎只把柳净瓶这个同盟军看作是她对他的关心和护。直到第一学期快结束了、直到有一天——

有一天边没人，柳净瓶忽然低着、红着脸，有些羞答答地对他说：“碎，其实我很欣赏你的作风；你拿得起放得下。大着、小怂。虽然语言鲁，但话丑理端。说话襟怀坦，行事风风火火，像个男汉。就个人魅力讲，你比赵俊良。他聪明，一肚的心。将来他要是谋士，你就是统帅——只是你有时候不开窍，有瓜！”

这一席话好是让碎陶醉了一阵也疼了一阵。他觉得柳净瓶看的起他，她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上对他衷心称赞；尤其是说他像个男汉那句，只让他觉得心中很是自豪，便有了将来要一番大事业的想法。但他也烦恼，觉得自己是有瓜，不开窍。特别是当他想到了自己的学习成绩时就更觉得柳净瓶说的对。要论学习，确实没法和赵俊良、柳净瓶比，甚至不能和本班一半以上的同学比。这让他有些气馁。

他丝毫也没有想到别的方面。

柳净瓶话中的另外一层义，那却是“俏眉给瞎看了。”

放寒假了，要回家了，碎带着同村的伙伴了宿舍。一抬看见文静俊俏的柳净瓶和本村几个女生背着书包正袅袅婷婷地往学校门走去，心中就是一顿，突然产生了一莫名其妙的依恋情绪。他忽然觉得自己实在不愿意离开她；尤其是当柳净瓶回眸一笑、影消失在视线以外时，顿时觉得天地都黯然失。

他有一空虚和情绪低落的觉，心中第一次因为一个女生离开边而产生了一空落落的觉。

“他大那个驴仔，我咋也没息了？”

他并不知那叫初恋。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