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忘了你们两个小个的！”

大妹已是面现沮丧，方母笑着摸了大弟一把，微嗔：“这孩，大哥还能忘了你们不成？”

两个孩立即呼雀跃，方父被撂在一边，这时候为了提醒老婆孩自己在家中的威严，已经站起来：“好好的买什么礼？瞎钱！时候不早了，你走了一路应该也累了，快去睡！”

“晓得晓得！”方知晓，侧间竟看到自己一年前的考剪报被镶了一个镜框，挂在微微发黄的墙上。

注意到儿的失神，方父犹自炫耀：“当初你说录取通知书要带走，我就只好找人把这个镶上了。对了，录取通知书还在不？我再去镶个框框！”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原本想回绝的方知晓看到老人眉飞舞的神情，终于还是不忍拒绝，弯腰从行李箱中掏了大红通知书——这是他当年从家乡拿去的通知书，报到第一天只用了一小下，而后就被他原样不动地放置在这里一年之久。没想到家中的父亲，还惦念着这一纸将自己送象牙塔的场券。

第二天，方知晓起得很早，虽然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可是神很好。

将一些钱给父母：“这是我在外面勤工俭学挣的钱，以后我的学费也不用你们张罗了。燕大老师很好，我一去他们就给我找好了工作。还有，我听说大弟因为我的缘故退学了，我想请爹娘成全大弟。”

“你在外面勤工俭学的是什么？”方父没理会知晓的请求，而是很关心他的工作质。

“打扫卫生、服务员，还有家教。”知晓将刚刚燕大时过的工作说了一遍。

方父淡淡，又将钱回给知晓：“我们不能要你的辛苦钱！这钱你留着买书用！”

“不！”方知晓不敢直接推，他将钱接过又放在了桌上：“北京是大城市，钱也比较好赚。我手还有一些钱，足够支付下一学年的学费，这钱是我孝敬爹娘的！”

“这样的话，这次我们收下，但是在你大学毕业之前，不准再给我们钱。也许北京那边收一些，但我听小娟她叔说，销更大！”说到这里，方父淡淡瞥了一院里正在喂的大弟：“我和你娘商量过，秋就让大弟去上学，他能不能继续上，要看他的考试成绩！”

听了这话，方知晓立时笑了：“好，谢谢爹！大弟也是读书的料，肯定没问题！还有……大妹她小学还没读完就……”

“女孩家读什么书！过不了几年找个婆家就够喽！”方父说完这话，方母忙附和地：“就是，女娃家，怎么跟男娃比！”

看到父母意志定，方知晓只得回看着院里正蹲在大弟边的妹妹，心不由涌起怜惜之情。蓦然间他想到了东儿——那个书香门第的女孩，在八九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呢？是正陪着父兄游历欧洲，还是围绕在名家大师畔叨陪鲤对？

突然，院外面传来一片嘈杂声，大弟已经好奇地跑到门边去看，只看了一便立即往回跑：“爹、娘，村支书来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