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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灵脂二两。」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请你不要害怕，我并不是恶人。」

她的睛里盈满怜悯，以及的遗憾。

「你的同窗该是已经死去，他好心提醒你，原本你只要回家，还能有一线生机，却被游走的魑魅魍魉纠缠，现在魂魄还能保持原状，但天亮后就会散去，跟它们成为同类。」

脸一张一张的浮现，都在争相劝告，树结扭动著。有几张脸，却说不同意见：「但是，柳大夫是树

「你在这里的事情，是不能让姑娘知的。」

「银一两。」

「大夫不要忧心，请跟我来。」

柳源被这奇异的景像迷住，听著少女好听的声音，说的药名称起先还曾听过，后来就愈来愈不寻常，例如发丝、灰纸、回魂草、定形脂之类，听都没听过的药，这儿也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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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响起声音，抬一看，竟是药柜上的木纹，扭曲成一张张人脸，树结的孔动就是嘴，发呼喝的警告。

看少女工作告一段落，柳源才敢场。

「请问——」

一个屉应声而开，黄的粉末刮著小小的龙卷风，落到纸上才安分落下。

听见柳源在这时还惦念著医治树木，少女大为动。

少女面难，迅速摇。

人与非人都传说，姑娘无所不能，能够死起回生。他也曾经听过，荣家的儿原本已经断气，后来就是被姑娘救活的。

她忧心忡忡的望向门外，担心有别人会发现。

「不，我要救他。」少女很持，神凛然。

「僵蚕——」

「要是被发现，你会万劫不复！」

「当归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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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同情的回答：「你是病得太重，魂魄离了。」

他手足无措的歉，连忙走房里，一时药味扑鼻。复杂的药味之中，又有一清新的气息，闻起来似曾相识。

一个穿著青衣的少女，在药柜间走动，姿态如风摆杨柳，优好看。她拿著一张药方，纸上墨迹转，每个字都像是活的，在她默记过后，字迹就消失无踪。

话声未落，少女已骇然回，吓得脸发青，像是要犯下滔天大罪时，被逮个正著，剧烈颤抖。

「柳大夫，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显然认得他是谁。

「你能够帮我吗？」

她下定决心，主动握住他的手，匆匆往屋宇走去。

起初，他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想要收回手，但是握住就舍不得放开，熟悉更烈了些。

柳源并不好，从来都觉得树比女人重要，但有生以来，一次有女，让他心神动摇，忍不住想亲近。

「能不能请你带路，让我去见姑娘，求她救我一命？」

那张纸原本很小，但随著药增加，也跟著变大，不但能盛著药，还伸展更多，方便于包装。

柳源却想不起来，是在何时何见过她，但心中的确有熟悉。他把整晚的遭遇，全都告诉少女，末了才充满希望的问：「请你指我，该怎么回家，我立刻就走。」

他不再为难少女，长长叹了一气，自言自语的说著：「我死了倒是无妨，但是在昏迷的时候，依稀听到家人提起，城东的老榆树，被人不慎挖断了，逐渐就要枯倒，我这一死，就不能去救治那棵榆树了。」

「快赶他走！」

之后，少女在药柜前，将纸摊开，唱名似的叫唤：「硫磺七钱半。」

少女说著，神张。

少女的手异常细腻，生有的绒，修长、柔和饱满，肌肤白得透著很淡的青，异乎寻常的贴适。

柳源恍然大悟，沮丧得连连叹气，来回跺步走著，苦苦思索。

到端，每个屉前都写著药名。

另一张脸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