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人，怎么能撒手不？」

「咱们现在都被成药柜了，树的恩人关我们什么事？」

木纹的脸各持意见，相互争论著。

「这是忘恩负义。」

「我总得保护自己，不然到时候被牵连，说不定就要被劈开，当炼药的柴薪烧成灰烬。」

「说得有理，这人绝对不能留。」

「赶去！」

「赶去！」

「非救不可！」

「只要大家不说，就不会被发现。」

「这些药材会去告密。」

「那就先关著屉，不让它们来。只有拖延一些时间，就能救柳大夫一命，咱们这些老木，就能件好事。」

「你这朽木！」

「我可是实得很！」

双方吵闹的声音愈来愈响亮，还彼此推挤，药柜摇晃不已，发木材破裂的声音，木纹上的脸孔扭曲，树结的嘴互咬，落下许多木屑来。

蓦地，装盛药材的纸张抖落那些药，休的飞起，扑向柳源的脸，牢牢贴住他的鼻，再缓慢扭曲，顺著他的鼻钻去。

少女连忙纸张，打开最近的屉，把纸张关去。

「爷爷，千万别放它来。」她楚楚可怜的恳求。

木纹上的脸，眉须俱在，神定。

「放心，我这老木还治得住，你快去救柳大夫，咱们一家可要知恩图报。」

另一张脸挤过来，帮忙圈住屉。

「快去快去，迟了连你都会遭殃。」老妇人的脸说著。

「谢谢姥姥。」

前的景像教柳源又惊又疑，还未及细想，少女已牵握著他奔跑，穿过几重门，来到一间布置简洁的屋，里一尘不染，墙角有一个大瓷缸，装潢清澈的净，卧榻的缛上，绣著墨绿的草叶，折叠得整整齐齐。

卧榻旁有个小药柜，比外的致上不知多少倍。

少女用颤抖的手，拉开其中一格，拿两颗乌黑的小药，吩咐他不要急著吞，而是要在嘴里化开。

「这是聚魂的丹药，每颗炼制时，都要耗费许多药材，费时三年才能炼成。你吃了这药，不但魂魄能返回之后也不会再染上任何疾病。」

她声音颤抖，脸透著青，很是害怕。

「你为什么要冒险救我？」柳源怜惜不已。

少女惨然一笑。

「是你救我在先。」

「我何时曾救过你？」

「忘了也无妨，这份恩情我算是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