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对大家都好，我再告诉你，要是你今天不让我的话，嗬嗬，我听吴欣说他还有个，好像叫什么吴艿倩的，那也就是你女儿了，也在我们学校，不知女儿的味比起她老妈来怎么样啊，嗬嗬……」

「你不要碰我女儿……」

如果说余聂尸的话让张晓明如坠冰窟的话，那么现在的这话简直就像一把大锤把已经冻得僵的张晓明给击的粉碎，她现在已经毫不怀疑余聂会说到到，而且只会的比说的更极端更残忍。

「怕了吗？妈的，还不快给我把小撑开，让我？」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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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张老师！」

余聂步步，让张晓明本无暇去思索，只剩下本能地抗拒被自己学生的，也许从某意义上说，张晓明是在为自己的儿在抗争。

「余聂，老师……我……用其他的办法给你。」

「妈的，张老师，今天除了，别的什么办法都不用，难张老师你还有第二个给我吗？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忽我，女人我可不是第一次了。」

余聂很得意地向张晓明炫耀着自己绝不是个菜鸟，而是个中老手了。此时的张晓明已经无暇思考余聂的话中之意了。

「老师……老师，给你下……下面……那个……」

张晓明的声音细若游丝，轻地连自己都没法听到，只觉浑上下火烧火燎的，恨不得一撞地离去。

「什么，什么下面？？」

连刚才还自诩为中老手的余聂都一雾，摸不到脑。

「就是那……个。」

说着，用护在埠上的素手中指缓缓向下，停在了自己的上。

「不会吧？张老师你是说吗？这也可以吗？……」

这一招对余聂来说真的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虽然观了很久自己老爸的表演，自己也实习过有上百次了，但却从没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真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地亢奋起来。

「这个也能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