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一般，但对余聂来说，就是冲锋的号角。

「还是不行，妈的，这到底能不能啊？」

余聂不耐烦到了极。

「……能……你别急……我……来……」

张晓明为了不让余聂改变主意，已经决定亲手把他的送自己的门，为了能把两只手腾来又不至于跌落桌，故此不得不用两条盘住余聂的腰，细腻圆的脚跟自然的扣住了余聂的，这让余聂不禁又心不已。张晓明一手仍旧不停地在为自己的门着扩张运动，另一只手已然握住了余聂显然已了很久的，这一次不比上一次，张晓明在内心对比了这对父的命，当然还有自己的丈夫，余聂的已经有他老爸一样了，但却还没有自己的手指长，再加上两个比他老爸和自己老公都要大的卵，就像是门短小钢炮。

张晓明给这门小钢炮的炮也抹上自己的，在掌中里几下，便把它在了刚被手指挖过还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微微打开的门上。

「可以了……来吧……」

余聂得令而，张晓明盘在他后的双也一起往里用力，余聂的小这次没再，圆的随着原本扩张后自然恢复的门被一起带了张晓明的门中，余聂的觉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叼住了小，凭籍张晓明在腔内事先涂抹上，一路披荆斩棘，一刺到底。

「啊！」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叫声，余聂的叫声中充满着新奇的满足和征服的得意，张晓明的叫声中则包着更复杂的义，既有如释重负，又有无比自责。如释重负的是可以保全自己的贞，不至于在自己的学生尤其是在自己的儿女面前脸面无存，自责的是毕竟是自己至少是协助了自己的学生与自己有了这虽不能说是师生但也绝对是令人不耻的关系。张晓明真不知在这之后自己将如何面对这个学生。看着这个鬼般附的学生在自己的排官里兴奋地耕耘，张晓明的上无力地向堆满学生试卷的办公桌倒去，双目失神地望着窗外如注的暴风雨，后的一瓶打开的红墨被打翻在桌上，鲜红的墨瞬间染红了女教师先前批完的试卷。

「没想到，这个拉屎的也这么，早知，真该把老师那娘们的也给了，唉，真他妈的可惜了。」

余聂低看了一下像丢了魂似地躺在桌上的张晓明，毫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一只纤细的手仍旧死死地护住自己，那只比余聂的都要长一截的中指上挂满了透明粘稠的，与其余的手指泾渭分明。不论余聂怎么用力的，下的班主任连眉都没皱一下，也许是余聂的确实还没发育完全，虽然细够了，但长度还不及他老爸的一半，对张晓明来说，这和中午的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中午被他父亲的冷汗直冒，便意袭袭的张晓明，此时除了刚开始的胀痛与中午裂开的伤的疼痛外，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已然不觉了，这当然让余聂觉得十分的不。

「妈的，还给我装个的三贞九烈，我叫你装……」

余聂用手不停地拧着张晓明的大和，剧烈的疼痛让张晓明回过神来，不解地看着余聂，「张老师，我们在嘛啊？」

余聂的问题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怎么回答，因为余聂和张晓明两人都是在今天才知有这么个玩法，又怎么会知这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