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以后改邪归正，好好跟我过日，我也就认命了。”

“你哥现在息了，不看场了，直接混黑社会了。跟着一个叫什么三的黑大哥混，经常去外地，也不知现在搁哪儿天酒地哩。这样的日我也过够了，不行就跟他离婚。”

来到了张艳丽开的小饭店，果然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一桌客人。刘娜知母亲的饭店主营烧烤，就天真地问：“妈，是不是因为天冷了，吃烧烤的人少了才生意不好的。夏天应该可以吧？”

刘娜忽然正：“嫂，你说心里话，你还我哥吗？”

张艳丽苦笑：“谁知他们怎么勾搭上的，你爸为了这事还跟我闹离婚呢。我还真是想不通，你爸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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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娜奇怪地问：“他不是看场吗？到那里不就找到他了？”

“林晓丽？”刘娜失声惊呼，“她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学啊！我爸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为了林晓丽离婚？”刘娜哭笑不得，“这也太离谱了吧！回我去劝劝我爸。对了，我哥跟我嫂呢？”

张艳丽睛一亮，兴奋地站起接过衣服，兴地说：“还是我的闺女知心疼妈，看来妈的后半生要指望着我闺女了。”

“行，我给嫂也买了衣裳，吃完饭我去看看她。”刘娜也开心起来。

刘娜听了心里也不好受，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妈，你饭店的生意还好吧。”

“一言难尽，等会儿妈跟你好好念叨念叨。”

“你们怎么不要孩呀？有了孩就闹了。”

白燕脸一红，羞嗔：“没有的事儿！你哥放话来，谁敢跟我好就杀人全家，你想还有谁敢靠近我？”

嫂的娘家离得不远，白燕刚吃过饭，看见小姑来了，非常兴——她们姑嫂的情本就不错。

“唉，先说说你爸吧。我们分居了有两年多了，他一直在学校的宿舍住。听说最近他闹了一风事儿，跟一个学生相好了，叫什么林晓丽。”张艳丽一脸的羞愤。

气氛很压抑，刘娜心里也很难受。为了缓和气氛，她从行李里拿了给妈妈带回来的礼，开心说：“妈，你看我给你买的衣服，试试合不？”

“唉，”张艳丽叹了气，“说实话，妈也好久没回家住了。”

“嗐，别提了，到夏天路边都是烧烤摊儿，一个赛一个便宜，谁还愿意来饭店吃啊？”

“你哥也没个正经职业，给人看场也挣不了几个钱，天天打打杀杀的，你嫂早就有怨言了。加上你哥喝酒玩女人，天天不着家，也不给家里钱，你嫂也不打算跟他过了，现在天天住娘家。”

刘娜摇摇，心想依哥哥的火爆脾气，这事真得来。她忽然好奇地问：“嫂，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初你是怎么看上我哥的？”

“怎么了？我爸呢？哥嫂呢？”刘娜焦急地追问。

母女俩一起动手将家里好好打扫了一遍，换了新的床单被罩。又开窗换气，烧了一壶开。

衣服很合，又上档次，张艳丽很满意。看看天已晚，她对女儿说：“家里啥都没有，脆你跟妈去饭店吃去吧。”

刘娜心里一动，悄声问：“嫂，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白燕长叹一声，说：“唉，这就是命啊。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觉得你哥威风的，跟着他有安全。经不住他再三的纠缠，心一就嫁给他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简单吃了儿饭，刘娜就带着给嫂的两衣服走了。

“现在生意越来越难，旁边又新开了几家饭店，我那店里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除了房租、电和缴税外，剩不了几个钱啦。我现在就留了一个厨和两个服务员，再这样下去，迟早关门。”

谢过了刘娜的礼，白燕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卧室，亲地坐在床聊天。

等忙完后，刘娜拉着妈妈的手坐在自己的小床上，说起了悄悄话。

白燕一脸哀怨，叹息：“回家也就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还不如住在娘家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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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娜到家里冷冷清清，没有人气。她奇怪地问：“妈，家里没人住啊？”

“嫂，你怎么不回家住啊？不会是真打算跟我哥离婚吧？”刘娜直奔主题。

白燕羞恼地打了刘娜一掌，嗔：“讨厌，你个死丫还取笑起嫂来了，没大没小的。”

“嗯，我知了，女英雄嘛。男人不坏，女人还不哩。”刘娜笑嘻嘻地说。

“我就算想要，可跟谁要去啊？你哥天天见不着人，别说我，恐怕连你都找不到他。再说了，要了孩怎么养？就你哥这个样，他当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