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你这句话，我去找我哥好好谈谈。他从小就疼我，也许我的话用。”

从嫂家来，刘娜去了父亲的学校。

刘汉年正在备课，看见女儿很兴，给刘娜倒了杯，父女俩对坐在桌边聊起了知心话。

“爸，我今天回来看到家里可冷清了，你怎么不回家住啊？”

“你第一天回来就来看爸爸，我很兴。现在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爸也可以跟你说了。其实我跟你妈的情一直不好，这么多年了都没什么话可说。现在爸一个人住在学校倒清净，省得招人烦。”

“你们为什么情不好？当初不是自由恋的吗？”刘娜奇怪地问。

“唉，那时候考虑得少，稀里糊涂的就结婚了。当时我是工农兵大学生，端的是铁饭碗，老师这个职业又吃香，给爸介绍对象的多了去啦！这里面数你妈长得漂亮，虽然知她风，可我想结婚了她就会改的。谁知她本难移，还是跟一些男人勾勾搭搭的，这几年更是越来越过分，把我的老脸都给丢尽了。我劝过她，可她不但不听，还跟我胡搅蛮缠，我气不过就住到了学校里……唉，不见心不烦。”

刘娜也曾听闻过母亲的一些风韵事，尤其是母亲开饭店后更是绯闻不断，她知父亲所言不虚。

“爸，你别怪我说话直，我可听说，你现在也有了一个相好的，是我的同班同学，叫林晓丽。”刘娜直视着父亲的睛。

刘汉年脸一红，辩解：“既然你都知了，爸也不瞒你了。这件事儿其实不怨我，是她一直在追求我，我还没答应呢。”

刘娜不满地嘟哝：“爸，你也是个男人，怎么敢不敢当啊？把责任都推到人家小姑娘上，你好意思啊？”

刘汉年沉下脸，不悦地说：“小娜，你怎么说话呢？你总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你爸爸吧？”

“好吧，那你就说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吧……反正我觉得了这事，男人都逃脱不了责任。”

刘汉年叹了气，说：“爸把你从小养大，你还不知爸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不敢说是什么君、德模范，但也不让人戳脊梁骨的丑事，何况是去勾搭一个比自己小一辈儿的女学生。常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样不是了吗？”

“那你们还……”刘娜更不解了。

“爸爸的思想老，搞不清现在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林晓丽来找我的时候，开始我还很兴，觉得这个孩懂事，念念不忘师恩。可后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她三天两地来找我，给我洗衣服饭，还拿话试探我，我才发现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我曾婉言拒绝她，可她不死心，还是纠缠着我不放。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么说，你们还没好上？”刘娜沉，“那你们现在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拥抱没有？”

“有……可是她主动的。”刘汉年低下了。

“亲过嘴吗？”刘娜锲而不舍。

“也……是她主动的。”刘汉年的更低了。

“睡……过没？”刘娜觉得这话问得很艰难。

刘汉年猛地抬起，态度很决地说：“没有！她愿意，我没答应……”

刘娜松了一气，面带嘉许地问：“爸，看来你还真是个好人，女儿错怪你了。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唉，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她还是个孩，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你就没打算斩断这段孽缘，回家跟我妈好好过日？”

“我跟你妈是没法在一起生活啦，我想过离婚，可你妈不答应，你哥也不同意。我就这么凑合着过吧……对了，你在外面什么工作，听说你没当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