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扶着空空人屋坐了，长方又：「承蒙小公了，老实不敢当。」

宝玉：「长太过客气，本就是我撞到了你，权当个不是，一会儿还要请太医给长看看才是正经。还未敢问长法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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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人：「小公不必了，老朽的自己还知。公是个仁义的人，如此我便对公说了罢。老法号空空，多年，也有些驱鬼御神的雕虫小技。」

宝玉忙抱拳：「原来是空空人，失敬失敬。」

空空人：「小公，我且问你，九十个月之前，你府上可曾有一女儿害了莫名的病？」

宝玉听了不由一愣，因笑：「长见谅，我们府里上上下下女只怕不下二三百，哪日都有几个病的痛的，这等事我只怕记不得了。」

空空人：「小公再好好想想，那病来的突然，病者必是通冰冷，没有知觉，若我没料错，还反复了几回，后来又突地好了。」

宝玉听了心：「这，这老难说的是妙玉姊姊？」因问：「长怎么得知？」

空空人：「如此便对了。小公，久闻你落草时中衔玉而生，那宝可否借老朽一观？」宝玉更不知所以，只得将脖上挂着的玉摘下来递与空空。

空空接了握在手里挲着，闭目许久方：「果然是它！果然是它！」说话间将通灵宝玉还给宝玉，接着：「小公，你可知，你命格与旁人不同，是至至的？」

宝玉心：「妙玉姊姊也曾这般说过，还说过她是那至至寒的制。如今老这般说，难真有此事？」又不知士此问何意，因摇：「这些我倒不大懂。

空空人：「不瞒公，你这玉是我们家修再不可多得的宝，只怕能抵得几十年的行。老就是为了他迷了心窍，要帮别人去加害一个人。至于是受何人所托，公不必多问。日后自然分晓。只需知，你畔那人的怪病便是我作法所致。只是我四次施法，四次均被你破了个净，反倒引火烧，惹得自己走火了。哈哈，小公，我昔日曾妄图加害于你们，如今便浑法力皆去，一病魇，又被你当街撞了，可不是报应不？」

宝玉听罢噌的站了起来：「长，此话不是玩笑？」

空空人咳嗽了几声：「小公，你看老朽这般光景，又何必拿这些话来与你玩笑？罢了罢了，合该老朽气数已绝，小公，老朽如今落在你手上，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宝玉盯着空空人看了一回，方信了他几分，却坐下来：「长，你且少坐，我这就去给你寻太医去。」

这回换空空人愣住了，：「我曾要加害于你，如今你反而要救我？」

宝玉笑：「长，你自己都说，你是被利蒙蔽，况且那时候你我并不相识，且你并未得手，反而伤了自己，而且，若不是你，只怕我还没有机会和那人在一，如此说来，我倒是该谢谢你了。」

空空人好半天才叹：「小公如此心，日后必能逢凶化吉。」宝玉便要起去请太医，空空人：「小公且省省吧。我这病乃是寒毒髓，寻常太医哪能医得？」

宝玉：「那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