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这科长级的好烟。”

第四天下午四，来永骑着一辆红的幸福托车来到了城东的一个小村，在村问三猛的家。一个男孩领他去了。来永推车院，见院南侧有两个木扎起来的架，一一矮，是牲畜和给牲畜治病用的。的给、、驴、骡用，矮的给猪、羊用。木架上方是个棚，用来遮挡雨雪和光。把或驴或骡或赶去，拴牢，架后边绑上栏杆，那牲既不能跑也不能，只能任人摆布。

院西南角的圈里，养了一大健壮的公猪，一大壮的公羊，看来都是用的优良猪和羊。

三猛笑容可掬地把来永迎了去，又敬烟，又让媳妇沏上茶。来永不他的烟，也不喝他那黑乎乎的茶，急切地问：“怎么样？”

三猛的微笑中带了一丝狡诈：“成了，试验成了。那个媳妇吃下那药去，半个小时后就发作起来。只是第一次用的稍多了儿，他那老婆老叫唤，扑棱，都不住。这两天晚上，用的少了儿，效果好多了。这不，今儿一大早那伙计就来跟我说情况，还捎来两瓶大曲。”

来永大喜。

三猛把几包药给来永，嘱他一定谨慎使用，说人用兽药是违法的。要是犯着了，非得蹲局不可。来永让他绝对放心。又伸右手，捻捻手指：“哎哎，那个材料呢？”三猛忙从里屋取来几页纸给了来永。

来永从棕包里取一条别人送给他的将军烟扔在桌上，三猛假装客气地推让了一番。来永了三猛家，驾车直奔县城。

如何让玉儿吃药，成了来永犯愁的一件事。如果告诉她药的真相，她肯定是不的。可怎么让她吃呢？放在稀饭里？万一药有味儿她发现了不喝怎么办？结婚后虽说玉儿什么都听他的，可他心里明白那是表面上的。他要尽情地享受她并驯服她，真得动一番脑。

当晚，玉儿静静地卧在他边睡着了。看着她那一弯玉雕般的肩膀，了好几支烟，直到夜也没想好办法来。

第二天，白天两人都去上班，让她吃药肯定是不合适的。到了下午，来永去找狗军师丘豹。丘豹眨眨小睛，俯在他耳边，低声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来永听了连连。

晚上8，来永就心难耐地想行动。不料到8半又来了县教委的一个副主任、一个科长送礼，说申请盖一所第三小学。因县城的两个小学已容纳不下逐年增多的小学生了。来永打着官腔说：“这事儿我抓向局长汇报，再召集人研究。”打发走了两人，回关上门，就让玉儿脱了衣服。玉儿正要上床等他，来永指了指那把古梨木太师椅，玉儿就顺从地坐了上去。玉儿不知他要什么，有些迷惑地瞅着他。来永从公文包里取一只玻璃瓶，里面有调好的药。为了怕有异味儿，事先还放了糖。来永倒去儿开，晃晃瓶，端过去，说：“玉儿，我绝不是害你。只是和你在一起你没反应，实在是没情绪。你喝了这瓶糖试试，要是行，就再喝几次。要是不行，咱就不喝了。”

玉儿不知那是什么药，但估计一定是刺激的，就闭了嘴。

来永早有准备，先用药棉严她的两个鼻孔，再贴上一条透明胶带。一只手把她的在靠枕上，使之不能左右晃动。玉儿被憋得不过气来，刚一张嘴，来永把瓶一下了她嘴里，还没容她气，药汤就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来永又端来一杯清让她漱，玉儿死活不漱。来永又如前法，住她的，等她憋不住，张气时了几。呛得她猛地一声咳嗽，了他一脸。来永忙又取来巾去她脖和上的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