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心情在别（39）

过了一个多小时，玉儿才安静了下来。虽不挣扎，不声了，却泪满面。来永百般地宽她，抚摸她，说了许多好话，才扯她嘴里的枕巾，解了捆她的绳。玉儿坐起来，搓着勒红勒痛了的手腕脚腕，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儿地泪。

来永又说：“玉儿，我也是为了你……我是太喜你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玉儿这时开了：“我是个人，是个女人，不是牲。你要是再糟践我，我就死给你看！”

惊得来永倒了一凉气。

打那，虽玉儿仍顺从地跟来永过那个生活，可任他怎么摆，却从来没有过一次快。来永也从未得到过如跟赛金或跟小秀时那样淋漓尽致的一次满足。不过来永再不敢给玉儿兽药了。

过了七八天，三猛见来永不通知他去取营业执照，就到城建局办公室去找。

来永冷冷地板着脸，从屉里拿了三猛原先写的那几页纸，放在了桌上。

三猛顿时结起来：“怎怎怎么？没没没批？”

来永看也不看他，说：“没批。”

三猛又问：“为为为啥，没没没批？”

来永懒得搭理他，说：“你得上兽医站去考试，考合格了，才有资格申请哩！”

三猛还想问什么，来永不耐烦地摆摆手说：“走吧！快走吧！我还有事哩！”

三猛了办公楼，冲着院中央的假山坛就骂起来：“这个癞蛤蟆下三烂王八，活该断绝孙！”

这天上午，桃林县第二建筑公司的贾经理给韩立冬打来个电话，说下午要来看看他。韩立冬知他是为一步落实承建百货批发市场工程的事，就笑：“我还用看吗？免了吧！”贾经理说：“韩局长，请您一定等我。我到那边还有儿别的事儿，一块儿看看。”

下午4半，韩立冬在办公室里又接到了贾经理的电话，说：“韩局长，我现在你家门呢。弟妹也没在家，请您回来一趟吧。”

韩立冬就明白贾经理是给捎来了什么土特产品。这个老贾，这么快就侦察到了自己的家。说：“咱们还是一块儿去饭店吧，今晚我东。”贾经理恳切地说：“还是请您回来一趟吧！我有几句话想跟您单独说说。”

韩立冬就忙骑车回去了。贾经理和司机给他搬下了一塑料桶活鲤鱼活鲇鱼、两箱桃运特酿、两箱五月鲜白桃，还有一大包海米海蜇鱼片。坐了几分钟，也不让沏茶，谦恭地说了几句：“批发市场工程的事，还望局长多多关照。”就告辞要走。韩立冬留他们吃饭，贾经理说：“县里有事。”又悄悄地问，“韩局长过几天到桃林去看看吧？您定个时间，我带车来接您。给您颗鲜桃尝尝。”

韩立冬笑笑，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