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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3/3)

,我不想当贤妻良母!更不打算结婚,它后代怎么样!”

窝八(5)

谢萝没白勒克有力气,脑袋被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挣脱躲过一边。她不是刀嘴,说不过白勒克,只好把检时看到的一切告诉她们。

“真的!”烧吓了一,“那我也得申请调组!”

谢萝就担心引起这个后果,忙嘱咐:“可别说是听我讲的啊!”

白勒克连蛇虫虱都怕,听了谢萝的描绘焉有不怕之理?但她还嘴:“嘿!嘿!那是些下三烂,才长那些毒疮。你瞧,我们俩不就没事儿?告诉你吧,医药常识我还懂得一,淋病菌和梅毒菌气得很哪,燥、冷却、加都受不了,室温存活一天到两天,摄氏55度五分钟就能杀死——”

谢萝不得不说从游大夫那儿听来的消息,本来不想说,何必给她俩添恶心呢!但是这个洋太疯,得压一压她的气焰,便冲:“验血的结果,你们两个都是三个+号!”

好像上响了个炸雷,白勒克起来尖叫:“不可能!”

“不信,你去问游大夫!”谢萝慢条斯理地回答。

脸也白了,但她没也没嚷。她知自己传上过梅毒,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了不少钱总算治得浑。+号居然有三个!竟没除

吵嚷声招来了小郎:“吵什么?吵什么?泡!回去扣你们的伙定量——”

白勒克和烧回到自己的垅,白勒克后悔极了,气呼呼地说:“臭右派!把她当个人,倒假模假式训我一通!”

“汇报你是不会的!”烧对谢萝的最后一句话担心,“不知验血结果是不是真的?”

两个都沉默了,心里好像揣着个小兔在蹦跶,都知这个女右派不说瞎话。白勒克暗想:自己一向十分小心,从那儿偷来不少避,怎么会传上脏病呢?她挨个儿回忆往的“朋友”,琢磨到第三十四个的时候,轻轻叫了一声:“是他!”那个满脸胡手长,着酒气,拍着脯保证:一定能把她藏在船底舱,带国去,她屏住呼忍着他腋下冲鼻的狐臭,陪他过了一夜,没要他一分钱。但是这个家伙成了断线风筝,一去不回,再也没有面。一个多星期后,她的大里侧就现粉红的疹块,可是不疼不也不溃烂,能是梅毒吗?她怀着几分侥幸的心理寻思:劳改农场医院的平不,连护士都能当大夫——夜壶当茶壶用——肯定化验错了!

谢萝捡起树枝,又开始“揍”架掰副梢。她一边活一边想:都说右派是“敌我矛盾”,脑袋病要好好修理。女小偷是“内矛盾”,比我们。今天算听到姓白的真心话,敢情卖还有理,收容、判刑、劳教、扣粮定量就能治好她们的脑袋吗?熬够了年去,还不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谁都知女是传送病的瘟神,是断绝孙的行业,可是居然有人心甘情愿当女,民间传说中有一把自己卖给鬼的人,短期内鬼满足他们的一切望,然后把他们沉沦到地狱的最底层。谢萝忽然觉得白勒克就是这人。

一阵风过,枝叶萧萧作响,三十年代一个老掉牙的电影《神女》中那位生涯的女主角哀怨的歌声,一句句在谢萝耳边响起:

“——明朝呀明朝,

我的骨髓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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