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说：“我十岁，

周纪刚把扭向一边，看着窗外。车到了坝村村，他问：“廖书记，我们这是到村支书家呢？还是到安康家？”

百姓苦啊！（1）

周纪刚吃惊非小，想请廖远山离开。可是廖远山听得很认真，周纪刚只能在一旁着急。

四等人，大盖帽，吃了原告吃被告；

十二等人，是教师，一年四季欠工资；

不知从哪里冒来两个十岁上下的小女孩，在榕树下玩格，一边，一边唱起了歌谣。

（bsp;周纪刚低下，没有搭腔。

五等人，警队，路旁边吃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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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远山摸了摸石说：“我知这石，质地非常。”抬看着池塘，慨地说：“这么好的月，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六等人，车船，达一响就要钱；

晚上裙转。

两个女孩发现了他们，并注意到廖远山在看着他们。小女孩停下来，害羞地看着廖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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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远山吩咐把车停在村，和周纪刚走路村。周纪刚对这里很熟悉，七拐八拐，就到了安康家门。月很好，远山如烟，池塘像一面镜，又像一匹绸缎，蓄而温和。廖远山仰看着老榕树，围着树转了一圈，然后，把双手放在斑驳苍劲的树上，受老树的温度和沧桑。

廖远山蹲下，用柔和的声音对两个女孩说：“小朋友，唱得真好。几岁啦？”

一个女孩唱——

十四等人，耕田佬，了粮收白条；

上午转，

下午骰转，

廖远山转视着周纪刚，怒不可遏地说：“好，周局长，我原来以为你是个正直充满正义的人，没有想到，你跟他们，也是一丘之貉！”

九等人，当电霸，不给好就闸；

另外那个女孩突然拉她一下，不让她往下唱，说要一人唱一半。接着，她一步唱一句：

追缉嫌犯（3）

中午盘转，

七等人，当导游，年年月月吃回扣；

十一等人，收税，不票你倒霉；

周纪刚沉默。

廖远山起初没听清楚，见两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很可，以为他们在唱当地的儿歌。仔细听下去，才听明白了。

十三等人，老大哥，工厂关门没吃喝；

廖远山说：“老！”

廖远山努力克制着情绪说：“周局长，请问当时你和莫副书记他们，是不是就躲在一边？”

周纪刚拍了拍一块石，对廖远山说：“这些，都是黄腊石。这么光亮圆的黄腊石，在丰安也不多见了。”

二等人，是官倒，倒了批文倒指标；

安康家在坝村的西边，门有一池塘，池塘边两棵老榕树，榕树下放着大大小小的石，一看就知，这些石是凳用的。门一个小小的天井，天井里零地放置着农。对着天井的是两间平房，房间狭长，大约二十多平方米。屋里开着一扇小窗，木的窗棂和窗门。白天光线很暗，晚上开一盏节能灯，也是朦朦胧胧的。站在门看，可见青砖、红瓦、青苔，可以看，这间屋已经有些年了。

十等人，手术刀，拉开肚要红包；

一等人，掌实权，批条画圈就来钱；

应该像你们一样，躲在暗角落，看闹！”说到后来，廖远山声调提，明显是抑制不住心怒火。

三等人，有后台，名堂就发财；

八等人，个，宰了老张宰老李；

十五等人，是盲，不知何是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