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八岁。”

八岁女孩笑嘻嘻地说：“她是我。我，是她妹妹。”

廖远山和蔼地说：“原来是妹俩。在哪读书呀？”

女孩瞪着清澈的大睛回答：“中心小学。”

廖远山亲切地说：“我来猜猜。”指着说，“你读三年级。”又指了指妹妹说，“你读二年级。对不对？”

两个女孩兴地拍手叫起来：“你怎么知的呀？”

廖远山装俏地说：“我当然知喽，我会猜。咦，刚才你们唱的歌很好听，还有吗？”

妹妹抢着回答：“有，有很多。”

廖远山问：“都唱给叔叔听听，好不好？”

两个小女孩上场，亮开嗓门唱开了。先唱：

下乡，鸭遭殃；

小车一响，村长心慌。

妹妹接着唱：

村骗镇，镇骗县，一级一级往上骗；

尽大家心里明，还是一直骗到国务院。

周纪刚靠近廖远山，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有说来。廖远山笑笑，问他：“好听吗？”

周纪刚顾左右而言他：“也不知两个小鬼在哪学的。”

廖远山问：“小朋友，这歌叫什么名字？在哪学的呀？”

的回答：“在学校学的。好多人在唱，就跟着唱。我不知歌名叫什么。”

周纪刚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妹妹说：“我叫盼弟，我叫连弟。”

周纪刚问：“哪个是你们家呢？”

小妹妹用手一指旁边的屋，说：“喏，就这。”

廖远山和周纪刚目光汇了一下，彼此心照不宣。

廖远山说：“原来，你们是康伯的孙女呀，我们正要找他呢。”

连弟盼弟妹俩很兴，连忙把两人往家带。屋一看，安康却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