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午觉……”颜华重复。

“飞飞。”

“细云……”才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就知她又不心在焉了，不远的地方，佣人在陪着那只狗，佣人把球丢远，它去叼回来，简单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有了？仍然是他不问，她就不说。

“叫什么？”压下心里的苦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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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云，取个名字吧。”

“已经有了。”她也没抬的回。

嘴角勉扯一弧度，这样一个光灿烂的午后，她看着它，他看着她，就算留给他的只是一个背影，那又有什么所谓，什么都无所谓，时间也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他们一天一天老去，然后死在一块儿，她始终，会陪着他一辈。

飞飞？很普通的名字。“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她第一次没有摇，而是拿开他的手。“我有一件事求你……”

她就这么一直看着，嘴角翘起。

“细云，去睡午觉吧……我陪你……”

“嗯。”她只是轻轻了，可他仍然从这个字里听些喜意，如果这喜意是心里暗示，他也认了，只是她开心就好。

最近时间的颜华有些暴躁，打电话回家，家回答他的第一句话往往就是夫人在给飞飞洗澡，夫人在陪飞飞玩，夫人和飞飞散步去了，夫人和飞飞……

后来结婚时，她没有提，华昭事前一直想离开这个地方，她想他是不愿回来的，所以她也就没带来，刚才柯白然说，骨灰盒的边缘有被老鼠咬过的痕迹……

华昭死前待颜华把骨灰给她，可那时她在坐牢，便只好和私人品一起给监狱保，狱后一是舍不得扔下，二是没钱买墓地，所以便一直搁在她床边的小柜里。

她想，无论怎么样，还是不能把华

“如果不想睡，那就不睡吧……”他忍不住顺了她的意。

“什么？”

喜她的笑容，却仍然觉得她只关注在一件事上不太好，就像药癖的病人，太过依赖，并不是一件好事。而她对飞飞的关心，已经让她里没有了他的存在。

晚上的时候柯白然给细云打了电话，要说细云现在还有什么朋友，怕就只有柯白然一个人，所以每次柯白然的电话，她都可以讲很久，颜华洗完澡来就见她还在讲电话，他去书房理了一事回来时她倒是已经讲完了，可人却坐在台上，模样看着像在发呆。

像照顾自己的孩一样照顾它，颜华远远的看着，看了好一会儿。

转上楼，颜华却在楼梯停了下来，她似乎没有发觉，蓦自坐在沙发上想着心事……

她角的余光朝外瞟，但仍然站了起来，飞飞大概察觉到了什么，汪汪的叫了几声，细云就停下来，有些不舍的收回视线，看了看他，又垂下去。

他是她的丈夫，而那条狗，应该只是一只。

平时他也忍了，他不在家，她又不喜去逛，近乎苍白的生活，有一只狗陪着她，时间也过得快不是，可是为什么难得的一个周末，他有心在家陪她，她的全力也放在了那只狗上……

颜华叹了一气，她就是这样，明明不愿意，却不会违了他的意，只要她开，他一定会答应她的，可是她不，宁愿这么不舍的看着外面。瞟向他的幽幽神，尽时间很短，但他怎么看不明白——她只是不愿意求他。

“好。”

“没什么？”她摇了摇，搁在飞飞上的手僵了一下，在他看不见的底，分明闪过一抹伤痛。

她的女儿，她曾经想过一个名字，叫崔翎飞。

华昭的骨灰，柯白然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一下，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去拿回来，因为过几天就是华昭的忌日。

“啊……”她回过神。

“我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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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华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在她颈上连。“怎么了，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