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一个人孤伶伶的留在那儿。

“我想……”她看着他。“把华昭的骨灰拿回来……”

颜华默默的看着她，华昭是他弟弟，拿回来也是应该的，可是她看着华昭的骨灰，会不会更伤心。

他这犹豫的间隙，细云已经有些慌了。“不行吗？那……”

“不是……我只是在想，把骨灰拿回来，不如把找块墓地把华昭安葬了……”

她看着他没有回答。

“细云……”搁她腰上的手了。“华昭已经去了这么多年，你的思念，留在心里就行了，让他土为安，好不好……”

她的视线在夜中停留了很久，才轻声：“好。”

有些人，总是该遗忘的。

华昭的骨灰最后葬在了颜家的私人陵园，细云那天穿着黑衣，神情哀思。

对她来说，华昭或许不是最的那一个，但是，在颜华边时，他给她的快乐，却足以牢记一辈，在牢里时，她只要想着还有这么一个人曾经对自己好过，便有了撑下去的勇气，只是有些人，注定有缘无份。

比如华昭，比如史景铭。

而有的人，却是有份无缘。

“细云，别太伤心了……”柯白然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了角。“太伤心已经不会了，只是有时候想起来，有些遗憾……”

柯白然扶着她下山。“对了，你和颜华相得怎么样……”

细云抬了抬。“还不就那样，他只是要娶一个听话的崔细云，我只需要听话就行了……”

“你这又是何苦……”柯白然摇了摇。“既然你已经嫁给他了，细云，何不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你总是这么倔，都到了这个地步，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何必还这么……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自找苦吃……”

“柯白然……”细云的语气淡淡的。“我也想让自己舒服一，我也想好好的和他过下去，可是我一想起过去发生的，我的心，真的很难受……景铭还在医院，可是我连去看他都不敢，我怕我去了，他一个不兴，又会断了景铭的治疗……我对他，连信任都不再有，就这样，你让我怎么和他过下去，怎么开心……我有时候也在想，凭什么让他一个人舒坦，我凭什么舒坦，我克了这么多人，应该得到痛苦，不是吗？”她一边说就一边呆呆的望着她，呆呆的，就那么看着她……

柯白然终于放弃了劝她的念，如果这样细云能找到活下去的支，那就这样吧。

晚饭颜华客的让柯白然回颜家一起吃，柯白然本想拒绝，但看细云——细云虽然没正面看她，可神还是想她留下来的。

“好吧。”

才到家一团黑白的东西就朝他们奔了过来，细云张开手，飞飞一下就到了她手上，尾摇得快断了似的，大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觉。

“夫人，飞飞之前在园跑，爪上有泥……”

细云放开它一看，果然有些泥，手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