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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3)

从《宝莲灯》谈新编京剧的失误(1)

里战云飞绕。可可可,可叹这仙山岛上落尽碧桃。只杀得二仙童汗浃背摇。白娘一连几剑开了双童就要上前夺仙草,这边厢白鹤童见事不好念真言显法像是双翅遮空的一只仙鹤。白娘一见此情自知不免心中焦躁捶跺脚,喊一声罢了罢了许郎啊你我一同死在今朝。正在这危难之时忽听半空仙音袅袅仙乐飘飘原来是动静妙理玄微袖隐乾坤壶藏日月左手持拐拐上仙桃桃枝带笑南极仙翁回山来到,叫一声童儿把她饶。这也是因缘有定定数难逃该当此妖前因果报,你将那仙草折下给她一枝叫她凡尘再走一遭。白娘舍死忘生仙山盗草救活许仙谁知许仙恩将仇报,他逃上金山皈依法海招惹得白娘漫金山才定数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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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京剧的一个最重大的失误就是在唱腔和唱词方面的设计。在唱腔上受样板戏毒害太,太过于突破了西、二黄等固有的几乎是不可变的旋律。就像《宝莲灯》中的一个唱段,在字幕上打的是“”,可是由始至终,本听不的味儿,让很多戏迷摇苦笑。另外,京剧就是“角儿”的天地,也就是说,人们去听戏听的是“角儿”,因为中国的古典戏曲之中的矛盾冲突的构成和所表现的绝不是西洋戏剧中的所谓人,而是一对人们普遍价值观的再现与肯定。毋庸讳言它要讲的就是“忠孝节义”,所谓“说书唱戏劝人方”。人去听戏不是为了受人,而是在一被普遍认同的价值观的指引下纯粹地去欣赏唱词唱腔。这是由于中国的戏曲传统决定的。元明以降,戏曲是作为文人或者说是落魂文人展示自己的文采的载现的。中国人传统的欣赏角度是“戏文”,即戏曲脚本的纯文本的角度欣赏。当然,这里也包括对各曲牌的运用。在对曲牌的选择上就了对音乐的欣赏。而且在一折中,一般只有主角一个人从唱到尾。代中后期,板腔的京剧取代了元明以来的曲牌连缀的杂剧、传奇、昆曲等,从曲词和唱腔来说,确是世俗化了很多;但是百年来人们的欣赏角度并没有变,依然是去听角儿,去捧角儿。而角儿之所以成为角儿,除了段作派之外,主要还是以唱腔,以及与唱腔相联系的咬字、发音等来获得观众的认同。戏迷们都知,即使是同一个板式,角儿和底包(无关要的角)的唱腔是不同的;底包的腔儿绝没有,也绝不能像角儿的腔儿一样雕细刻。从演员的角度也是如此,如果这场戏您来底包,对不起,唱得再好也只能唱底包的腔儿,绝不能和角儿一样,当然更不可能压过角儿去。这都是由中国人传统的欣赏角度决定的。反观新编戏,除了增加了大量“非京剧”的音乐内容,连西二黄也改变了很多。难以使戏

京剧之所以是“国粹”,就在于它上所来的中国人固有的神内涵、价值判断及审取向。换言之,京剧之所以必需振兴,是因为它代表的是中国固有的戏曲艺术,而绝不同于世界各国及我国所有的各各样的戏剧(歌剧、话剧、舞剧等)。如果以排的这几新戏为方向开展以后的振兴京剧的工作,那么,本没必要去振兴京剧,因为它除了唱腔与其他戏剧有所差别之外,本就没有任何自己的东西。在一些新编京剧的编导者看来,京剧恐怕也只不过是主旋律有所不同的歌剧罢了。而实际上当然绝不是如此。

在去年看过《白蛇传奇》、《铸剑情仇》、《狸猫换太》之后,就一直想就新编京剧说几句,但一直也没有动笔;我总觉得京剧变成这绝不是京剧工作者们的初衷。但是时至今日,在上海京剧院的新编神话京剧《宝莲灯》京上演之后,我却是觉得非得说几句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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