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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3/3)

迷有认同姑且不论,更为严重的是大家都唱改过的腔调,观众们听不角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台戏所有的人都是平面的,没有突显来的主人公。如果一台戏捧不一个角儿来,那它注定是一台失败的戏(从传统角度来说)。大家可以想一想,排了这么多新戏,而且每台都是“反响烈”,但是众多的票房中可有人唱过这些戏中的唱段么?没人唱正说明了戏迷观众对新唱腔的不认可,一台京剧———绝绝对对是以唱腔为最主要的分———之中的唱腔没有被戏迷认可,难能说它是一台成功的戏么?每个人都是角儿只能说明每个人都不是角儿,这个理本来浅显的。

唱词方面的远离传统也是使新编京剧不不类的一个原因。中国人对京剧唱词的要求本不,对“地埃尘”、“走龙”、“女天仙”之类的词句都能不置一辞。但新编京剧在这方面却了大量让人啼笑皆非的“改革”工作。写来的词好像很有文学,其实不过是一些极度概念化的意象的组合,几乎都是“不畏艰辛攀上峰”之类。不但如此,更是拿麻当有趣,像《宝莲灯》中一一个“莲”,《铸剑情仇》中一一个“小哥哥”,完全不观众起疙瘩。另外在《宝莲灯》中有几句非常浅显的对话中突然来了一个“置喙”,让人觉得不是实在找不着词凑辙就是故意想掉掉书袋谝谝学问。刘彦昌居然唱了“见过了多少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不能不让人说这个刘彦昌是个氓,是一只“着儒巾的狼”。本来中国古代的文人一直标榜“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这个古代文人不但“偷窥”过很多“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而且总是把它放在嘴上炫耀,不是氓是什么?相比较而言,《宝莲灯》的文词还算是好的,去年一些北大中文系的朋友———绝绝对对纯纯粹粹的外行,希望了解一些京剧———去看《铸剑情仇》,来之后对我说第一觉是这剧场的音响真,第二觉这戏的文本太差了。恐怕大多数青年观众对新编京剧的文本都会有这看法。本来,编导们之所以拒斥传统京剧的文本模式,一是嫌弃传统文本的糙与语上的缺陷,二是希望用一更能为当代青年接受的文辞形式,但恰恰事与愿违。归其原因,依旧不外乎不能把握京剧本的特和文学上的功力不够。本来文学之极至乃是极度绚烂之后所归复的平淡,而且由中国人看京戏的“戏者戏也”的态度,使文本本的作用只不过是传达必要的信息,以让观众了解情节为目的,所以诸如“不由老夫咬钢牙”之类的词句大量存在于京剧舞台上,而且广泛被观众接受(唱词的设计甚至不如丑角的科打诨细)。从另一个角度说,京剧文本的这通俗化本带有另外一似乎外人很难会的“雅”。“一重恩当报你的九重恩”从文法上几乎是不通的,“被黄土埋却了无价宝珍”纯从文学上讲也并不是什么绝妙的笔法,但是这词句传达给观众的情信息竟是如此是烈,与戏曲本的情节与角情基调竟是如此的协调一致。看来,新编京剧的编导们需要从传统中收的营养实在还有很多很多。



从《宝莲灯》谈新编京剧的失误(2)

新编京剧的另一个重大失误是表演系的西洋化,这其中包括演员表演的西洋化与舞台设计的西洋化。先的声光电技术的大量使用无可厚非,但所有诸如《宝莲灯》、《铸剑情仇》等等,很大程度上这些现代化科技的运用搅和了戏剧本。我们无意重提一位老艺术家的“你们在舞台上又刮风又下雨,让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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