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把弟弟卡回收了，说要跟你在一起呢？”

秦皓抓时间在他面前拖地——他们俩都工作繁忙，又不想请家佣打扰二人空间，所以时常争分夺秒地找时间打扫卫生——也没抬地说，“家华哥这几天在跟明哥吵架，今天来上班，脸上被咬两排牙印。”

“别笑。”秦皓严肃地说，但自己随即也忍不住笑来了，“看起来好疼，所有人都在忍笑。但是谁都没忍住，除了我。”

秦皓也大声说，“可是她后来跟你爸离婚了！”

王凯文飞快洗完碗，又跑去卫生间门黏着他继续扯淡，“那如果家华哥跟明哥吵到彻底分手了，家华哥说要跟你在一起，你会答应吗？”

秦皓停下拖把想了一想，他俩还真的从来一句都没吵过。

秦皓搓着拖把，也不回，“家华哥永远当我是弟弟。”

“回去吧。”何初三恢复了平静，和以往无数次面临挫折失败时一样，在冷静自之后有了新的主意，“帮我约东东，问她周六下午有没有空来坐一坐。”

秦皓警锐的视线顿时扫了过来，“你了会监狱的事吗？”

“快吃。”已经先吃完的秦皓将碗筷排在他面前，“还有一个钟电影开始了。”

王凯文端起碗来一通狂吃，吃到最后几，一边嚼饭一边糊不清地跟他说，“初三哥，唔，又去见夏森森……夏森森还是……不见……”

王凯文赶甩脑袋，“没有没有没有，我同初三哥一样是良好市民，真的真的真的。”

傍晚时分，王凯文回到自己家中——他跟秦皓同居的小家中。秦皓给他了他最的海鲜菠萝饭，还预了晚上八的电影。

“初三哥。”王凯文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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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监狱大门，何初三突然倚靠着路边的电线杆坐了下来，并拒绝了王凯文的搀扶，说要“一个人待会儿”。王凯文当年的一句劝言让他撑了三年，但三年了，他仍不舍得将意转为恨意。他已经尝试尽了所有的方法，还是不能替夏六一减刑一天，还是不得见夏六一一面。他疲惫到不知该如何前行。

尖，随即又去了赤监狱探监，自然，也再一次被夏六一拒绝了。

秦皓还是也不回，“那我就跟他说，‘我中意王凯文，全世界只中意王凯文，只王凯文。’”

王凯文远远地看着他，自知帮不上他，只能默默陪伴。

王凯文把腰一叉，“呔！你明明是个冰山人设，

“那倒没有。不过……如果我监狱了，要跟你分手，你答应吗？”

王凯文从厨房里冒个脑袋，在哗哗的声中大声说，“我小时候听我阿妈说，‘打是亲骂是，不打不骂不相’！恋人是喜冤家，要吵一吵打一打才会长长久久！”

秦皓给他一个“那你还说”的神，提着拖把卫生间了。

秦皓又停下了拖把，“所以你想跟我吵一吵？” [page]

王凯文快手快脚地桌，完又自觉地将碗筷拿去洗，“他们情都那么好，为什么怎么总是吵架？或者像初三哥那样闹分手不见面？为什么我们俩在一起三年了都没吵过架？”

但他又舍不得放弃跟秦皓喜冤家的机会，过了一会儿又冒脑袋，“但是如果互相在乎的话，总是会有争吵的吧？两个人在一起不可能没有呀，我说的是以外的。”

王凯文歪想想，“哦……那也是哦。”灰溜溜地缩回去洗碗了。

孤零零地在地上坐了许久，何初三突然自己爬了起来，抹了抹脸，又整整衣领带。

“噗——！”王凯文把嘴里的菠萝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