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安枫有摸不着脑：“于公于私，你的决定我当然不会反对。所以没必要瞒着我吧。”

董黎了一气，吐几个字：“因为他们暗示这是易。”

“易什么？”他隐隐察觉这件事没有他起初想的这么简单。

“新晋视帝第一次的常驻综艺，换《钟摆的末端》在他们卫视上星播。”

董黎下意识在搓自己的手指，这是戒烟之后他到焦虑时常有的小动作：“中国的电视剧受众的味很保守，谁也不敢冒险先放送纯科幻片，我的面还没有大到让他们来者不拒。这片对于许既白很重要，对我和乐易也很重要。”

他抬看辜安枫，神温柔专注：“但是和你无关，我不能要求你为之牺牲什么。”

辜安枫在他前蹲下来，捉住他的手腕，问：“你觉得我会因此到为难吗？”

董黎断然否认：“这不是你为不为难的问题，是我自己难以接受这法。辜安枫，我给你的定位是这一代中国的级男演员，你有足够的天赋沿这条关大走下去，但是综艺是一条迷径，你可能发现宝藏，也可能遇到恶龙，更可能陷沼泽再也无法返回。菠萝卫视这个常驻综艺起码要占用小半年的时间，这还在其次；你知电视台为你开来的价码是多少吗？”

他伸一骨节分明的手指。辜安枫忍不住倒了一气。

“现在能了解到他们的野心了吗，安安？”

辜安枫有明白了。

这个综艺一定要爆，而且是大爆特爆。即使播效果不如预期，电视台砸钱买营销买收视都会生生把它捧起来。令人疲倦的军量，洗脑的病毒营销，简单暴的搜，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真人秀中就这样被描摹成糙浅显的形象。对于正剧男演员来说，综艺的‘红’是致命的砒霜。

他轻轻拍董黎那只不自觉用力的手，问：“他们开的价码，就是一千万与《钟摆的末端》上星？”

董黎斟酌着说：“也不全是。人际关系又不是卫生纸，不会用完了就扔。我和电视台领导的情是私人情，但乐易刚起步，如果要和电视台打好关系的话，这就是一枝主动递的橄榄枝。”

“我接了。”辜安枫莞尔，他撒一般地抱住董黎说：“董大的蓝图是让我成为中国级的男演员，但我的梦想是让乐易成为中国最好的制作公司啊。我现在，可能比许既白本人还希望他能红起来。”

在灯影摇晃，光闪烁的酒吧里，许既白反着鸭帽，翘着二郎，正坐在吧台旁切牌，突然大大地打了一个嚏。

他对面是一个正在喝酒的男，举止文雅，着笑看许既白的动作。

许既白嘴里说：“我最近很想去旅游，但是缺一个旅伴。”

那人很有兴趣的样：“你计划去哪里？”

许既白歪着，似乎认真地想着：“不知欸，让下一张牌决定吧！”

纤细的手指从牌中一张红桃3，对方开心地笑了来：“你要带我去丽丝的仙境吗？”

许既白不置可否，从他手中接过红桃3，到中间去，下一刻，那张牌飞了来，闪到许既白手中，他轻轻地在那人前一晃，牌面奇异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光漾的纳河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