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源浑颤抖，“那傅蓝呢……”他几乎已经认定是陈微扬的了：“傅蓝——”

赵源近乎痴愣的看了陈微扬很久，终于，他有了反应，他仿佛全都明白了，整个人彻底失控，暴怒的吼：“是你！陈微扬……一直都是你！”他面孔扭曲，已然没了理智。

陈微扬也不躲不避的看向他。

赵源哑无言。

麻药很快发挥了作用，赵源连开都不到了。

句句说中心事，赵源崩溃：“闭嘴！开！”

陈微扬走过去在那人的脖颈上扎了一针：“这是你对祁希用过的小办法，”他有些俏的蹙眉，故意嘲讽：“谁让我喜照本宣科。”

“你对他不是也很好吗？”陈微扬笑的反问：“为什么不救他？”

直到陈微扬和鄢楼分开，他还轻轻咬了一鄢楼的下，对赵源笑了笑：“某一分来说，我们确实很像。不过也只是一分。”

“因为你害怕他一旦去了医院，古怪的伤情会被医生察觉，万一别人报警怎么办？警`察会发现你的实验，会发现你曾经和白雪杀过多少人，疗养院又有多少病人曾莫名失踪。”

“别说了！”赵源快要发疯，陈微扬怎么会知的这么清楚……是谁告的密……是白雪，是白雪吗？

赵源怔怔的看着，他从陈微扬的目光中看到了笑意，像嘲讽，又轻佻，以及无际的黑。如同一磁场，引`诱着他解剖自己的暗面。

“你闭嘴！”最后那两个字动了赵源的神经，像是也暴`了他的内心。

“你已经完啦。”一字一句的，陈微扬笑：“等你死了，我会告诉警`察，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疗养院死去的病人，失败的实验品，周胤白的失踪，傅蓝的伤情，还有——白雪的死亡。”

陈微扬和赵源的距离近在咫尺，他正在看这场戏，他是完无缺的观众。

或许是被赵源这失魂落魄的样取悦了，陈微扬心情不错，他转亲了亲鄢楼的嘴。

陈微扬说：“你这张嘴啊，以后要少开，多笑笑。”

“越掩饰就代表你越渴望。这心理不止对于傅蓝，还有你的实验。”

而陈微扬也没让他失望，笑容更甚，算是一默认的回答。

“你是不是人？”赵源说：“他对你这么好，你这事？！”

楚。”

连串的话语砸的赵源目眩，听到最后，他猛地瞪大了睛，不敢置信的盯着陈微扬。

“你认为我不提起傅蓝，那么你，你觉得自己又有多？”单膝跪地和赵源平视，陈微扬说：“你把他当成怎样的存在？憧憬，还是`望？”

陈微扬重新直起了，他居临下的说：“死人复活，你想笑死我？活本来就没有真正死亡，你不过是把他们改造成了毫无自主意识的行尸走，而且，”陈微扬恶劣：“一香味就能让他们失控。这算什么狗伟大成就？”

陈微扬却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你宁愿把傅蓝留在这里，也不敢把他送去医院，为什么？”

“……放开我，放开——”赵源不顾一切的叫：“救命——救——！”

他们毫不顾忌第三个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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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源什么话都说不来，这瞬间，他甚至有惊恐，他发现陈微扬似乎什么都知，为什么对方会这么了解自己？

赵源摇，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害怕和绝望。

“你疯了……”赵源喃喃自语：“你彻底疯了——你是一个疯！”

阅读病变

刀尖落在对方嘴边时，陈微扬有短暂的停顿，他不像是犹豫，却莫名看了赵源片刻。

“我是啊。”陈微扬笑了声：“你终于发现了。”

后面的话再没有机会多说，鄢楼捂住了他的嘴。

所有事情被人揭穿的觉比预想中还要更让人难以接受。赵源睛通红，他只想撕烂对方的嘴。

一边吻着鄢楼，陈微扬的眸光轻扫过赵源的脸，赤`直接。

赵源震惊了，他僵的看着陈微扬。

陈微扬手里拿着的也是赵源之前用过的手术刀，“知我最不喜你哪一吗？你什么都好，就是说的话不好听。”

陈微扬大方承认：“除了我还有谁。我只是没想到你最后才能发现。”他摇摇，一脸惋惜：“一场戏演的太寂寞了，也会很无聊。”

鄢楼就攀着他的脖颈和他接吻。

他惊恐的看着陈微扬，无任何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