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旼有承认是他的案，但除此之外什麽话也不说，我们问不到更清楚的犯案细节和过程。”

“他承认不就行了？的细节和过程，我相信只要你们有推断，他都会签字认可的。”

苏笏看著在杯内上轻轻的碰撞著，左摇右晃，却仍然陷在那个筒里，不去。

“这就是你真实的想法？让他痛苦，让他崩溃，结束这个案，这样那些你不想让他提起的事情就会永远埋藏在你们俩的心中，永远不会有人知？”

戚维扬未置可否。

“那样你能得到解脱吗？”

“也许能，也许不能，谁知呢？”

苏笏沈默下来，印堂，一副疲倦的样：“原来你真的知。”

戚维扬笑起来：“你不是正为此而来吗？我听医院的护士说了，你去医生办公室拿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现在正在你包里吧？”

116-123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无法追究的复仇（下）

苏笏黯然，许久了，“是，不过并不在包里。”他伸手攥住了兜里那盒扁扁的药片，犹豫了片刻，还是拿来，轻轻地放在那叠书上。

“波尼乐。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也叫人绒促激素，主要用於治疗女的排卵障碍和男生成不足引起的先天不育症，还可以用於治疗男的生官发育缓慢等症状。如你所说，这是我在三院神经外科医生办公室发现的，据说是李旼有的药。”他看著戚维扬的睛，戚维扬的轻轻动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很奇怪，波尼乐是一促激素，适用於医治发育不足的男或女，似乎并不能说它和他莫昔分是同样类型的用於抑制第二征的药。”

戚维扬抬看了看天板，“医生也是人，也会得病的，也许不是一病，是很多病呢。”

“没错，医生也是人，”苏笏意味长的说，“那再请你看一下这个。”他从包里掏一张纸，“这是我托一个朋友化验的。你还记得转河堤岸廊上那些看起来不怎麽赏心悦目的象画吧？在区办公室，我查到了这些画的作者，并顺著找到了陈冼的家，还差由於失误丧了命。”

苏笏说著，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左手上那个愈合中的大的伤疤：“当然，这些你都知了。但是在……追查案件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些画，那些看起来油腻的，颜异常豔丽的，你觉得会到眩的画，在白天看是正常的海岸，也就是说，是蓝绿的，可是到了晚上，那些画变得血红，鲜豔滴。”

戚维扬叉著双臂。大麽指在上臂内侧挲著。

“从小到大，我检上都不曾有过盲的诊断，所以我相信，我的睛不会说谎，因此更加奇怪。幸好，区办公室要把画换成八荣八耻，原来也还有一副小的没有贴上去，被我要了来，寄给了我在检测站工作的同学。现在你面前的这张纸就是化验结果。”

戚维扬低看著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