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用力扁药盒，魏行风低下，一阵。

魏行风又朝他凑了凑，两只手撑住他坐的草墩，几乎要势地把他圈怀中。“朝，以前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知错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他停了停，语气低沉婉转，言辞十分恳切：“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让我补偿那些对你的伤害，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孟朝垂下，低声说：“你要只是想歉，我接受。其他的想法，还是算了吧。”

孟朝摇摇，“你不明白。”他的视线从魏行风脸上过，投向窗外，大约是回忆起某些往事，神情忽然沉重起来，说来的话却又轻又飘：“魏行风，你听说过‘日久了，连鸽也知烟是有毒的，慢慢它们就会绕着烟囱飞了。’这句话么？”

洗耳恭听。”

魏行风坐直，目光黯了下来，“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魏行风才有意识到，所谓错过的真正意思。

魏行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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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朝坐到他对面，睛不看他，说：“魏行风，你折腾那么久到底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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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朝继续语重心长地劝说：“你当初选择的时候，已经把结果想的很清楚，你自己说不在乎，不会后悔的，对不？现在你觉得这个结果不如预期，你就想反悔，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过了就过了，好不好都得接受，然后往前看，这才是正理。

魏行风了个呼，低声说：“你不懂的。那心情……那心情……”他说不下去了，泪不受控制地眶。

然而孟朝犹如一幽古井，对他的情彻底绝缘，没有一波澜，冷冷淡淡地给他泼冷：“我记得，好几年前，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孟朝不轻不重地推开他，往后挪了挪，揶揄：“只要你想的事，在你里永远都那么简单。”

脸上的笑意不见了，魏行风靠近孟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问：“为什么？”他的睛像两只火炬，滋滋往外冒火星，仿佛要一把火烧孟朝心里似的。

“比如沈老师，我们都知他的事情，外人看着悲情，但我说句不敬的话，他那是不愿接受现实的自。他那么折腾自己，陈先生回来了吗？那么多年的光就蹉跎过去了，有意思吗？有这个力啥不好……”

“你不懂！”魏行风发短促尖利的一声喊。他的睛已经红了，脯上下起伏，看上去很激动。

魏行风笑眯眯地反问：“我为了什么你不知？”

昨天孟朝对他笑了，所以他特意带上这盒药，预备在必要的时候向孟朝诉苦。孟二傻心，苦计对他素来好使。他住药盒，犹豫着要不要现在拿来，“我明白你的心情，只要不赶我走，你让我什么都可以。”

孟朝住了，有担忧地望着他。

孟朝没想到他会当着自己的面泪，对他骤然改变的画风一时难以适应。摸了摸鼻梁，孟黑尴尬地说：“嗯，我是不太懂你们。不过，画家也是人，不该钻的角尖就不要钻，不该走的死胡同就不要走，对吧？”

魏行风睁大睛去看孟朝，想从里面找到一留恋，或者一丝恨意也好。可是孟朝眸清亮，明镜一般，只倒映他惶恐的影，没有其他。那里面有坦，有怜悯，唯独没有心，没有情。

孟朝：“分手也好，复合也好，都是你的一个念，一句话，你里从来看不到别人。”

“你知我当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不知。你只知你需要我，你就要重新开始。就像以前，我只想到我的情，并没有考虑过你的受，所以当你选择离开，我除了让你走又能如何？而现在，我对你已经没有情意，你又凭什么我接受？就凭一句‘对不起’，一句‘我会对你好’吗？”

魏行风把手伸兜，里面装了一盒神药品。

孟朝：“你想重新开始，可我只愿往前看，不想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