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太后娘娘在慈安倒下了。”

听明宗帝声声“毒妇”裴行只作未曾听到，继续，“陛下，据延礼太后所言，陈善已经知晓此事了，若是真叫他得了那个秘密，我大楚危矣。”

“嘭——”明宗帝一掌击在了案桌上，脸沉的快滴来了，“没想到那毒妇本没有告诉朕，非但如此，还以此拿朕，想要朕她这最后的护符！”

“卿朝时间不长，自然不知晓朕这些年忍了那毒妇多少。临到最后一步，若是功亏一篑，那毒妇死倒是容易，但朕这些年岂不是白忍了？朕……不甘心啊！”明宗帝长长的叹了一气，语气中有的不甘。

“陛下乃圣明之君。”裴行施礼。

异心，是故三人互不知晓对方是何人，只知晓每人均有一块兵符。唯有历任天才知晓到底是谁人拥有。”裴行说，看向明宗帝，“而先帝还未曾来得及将此事告知陛下便去了。”

“但那毒妇不肯说，以此拿朕。”明宗帝恨得挥了一拳，“她欺朕太甚，要朕如何向母后待？”

“太宗陛下打下江山不易，我李家后世孙守住江山也同样不易。”明宗帝了一气，“朕不曾沉湎后女，也非懒惰甩手的君王，更不是忠不辨的昏君。但偏偏是朕，遇到了大楚前所未有的危机，内有陈善虎视眈眈，外有前朝余孽、边疆匈伺机而动，想要咬下我大楚版图一，朕……当真有些累了。好不容易教导的太却遭此大劫，生生要朕白发人送黑发人，朕……不服啊！”

“发生何事了？”

非但如此，还每况愈下，又接连逢至大变，整个人当真是快要受不住了。

“朕自然知晓此事。”明宗帝脸上未见半分悦，十分难看，“但朕要，下陈善论兵力实则并不逊于朕。朕作为大楚天，都到这等关了，我天家的东西却不能为我所用，委实太可惜了。”

“圣明又如何，当年朕看先帝，每日里吃酒玩耍，却国泰民安，朕有时候当真想不通。”明宗帝四十上下，这个年纪，京中权贵正是壮年，但明宗帝却比同龄的官员看起来生生老了十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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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朕……”明宗帝脸上满是愁苦之，似是难得想寻个人说上一说，正要继续说下去，便见李德全匆匆从外走了来，“陛下，事了。”

“朕……不服。”明宗帝说着垂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朕自认不是昏君，也想励图治，开创我大楚盛世，但是老天爷却同朕开了如此大的玩笑。”

裴行闻言蹙眉，想了想开正准备继续劝明宗帝，便见明宗帝摆了摆手：“卿不必说了。”

杀了延礼太后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但忍了那么久，却什么都未得到，明宗帝不甘心，这是作为天他最后的尊严，又岂肯善罢甘休？

“陛下，其实臣以为此事不将就也可。”裴行说，“据酿酒师老三所言，这三块兵符缺一不可。那么现在，有一块在陛下手中，就算叫陈善得了那两块，他也势必得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