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黑娃应该和他们差不多大。”

“胖婶，这么快就急着给自己家孩对象了？”

妇女们一边捣衣，一边哄笑。

穆茗顺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去，木心安静地跟在他后，没有声打扰。

“182号，到了。”

穆茗在一家崭新的孤儿院面前停了下来。

木心不知在想些什么，撞到了哥哥上。

“哥哥，这里变化好大。”

木心愣了两秒，有些慨。

“是啊。”

墙上刷着粉白的漆，大门也变得结实了许多。

穆茗一生中最孤单的时光就在这里度过，终日与一架古旧的钢琴为伴。

没有音乐，他可能会死。

他和木心不一样，他从小就是个寂寞的孩，不说话，也拒绝让人走自己的内心。

唯一让他展现温情的人，除了木心，就只有那个赐予他名字的院长。

在他还是苏茗的时候，记忆中经常会有人来院里，这时候他总是会和木心一起躲起来。

木心会很好奇地问为什么，穆茗就告诉她说:“那些人都是坏人，会把我家心儿带走的!”

许多大孩都被送走了，离开的大多数是男孩，他们被一些盼儿心切的老年夫妇带走。

少有的被带走的女孩，也是因为穷人家讨不到媳妇，带回去给自己孩童养媳，这在贫穷落后的地方并不少见。

不乏有孩偷偷跑回来的，哭着不想走。

木心也曾经被带走过一次，可是没过多久她就一个人回来了，沿着火车铁轨走了一天一夜的路。

她见到苏茗的时候没有哭，只是用那双澄澈的眸看着他，怯生生地说了一句话。

“哥哥，我饿了。”

这句话险些了苏茗的泪。

那时候她才几岁呢，是什么支撑她一个人走了那么远的路呢？

苏茗没有问，她也没有说。

只是在药的时候，木心小声嘟囔着。

“哥哥，走路好累啊，要是你能背背我就好了。”

看着她磨破的鞋，还有脚底的血泡和血迹，苏茗泪如雨下。

他知木心有多听话的，却还是任地回来了，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吧。

没过多久，那人家就上门来要人，那笑容和煦的样，仿佛是真的想要为她好。

可是……苏茗听到了他们的心声。

只是因为有一个富商想要拿一笔钱把木心买回去仆人，木心跑回来之后，他们就拿不到那笔钱了。

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尖酸刻薄的脸，他异常的愤怒。

“你把我妹妹当成什么了？商品吗？”他把木心护在后，大声斥责着。

“今天你们谁也不许带她走，我不准！”

苏茗抄起扁担，狠狠扇在那些市井小民的上，将那伙人打得抱鼠窜，撵了院。

清贫的生活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一个衣着华贵的人来到院里。

漂亮的小轿车停在院门，好多孩都跑去看。

听院长说，那是个很成功的商人，他给孩们带来了很多礼，孩们都特别喜他，围着他，踮起脚把手伸得老。

商人拿好多致的玩，还有漂亮的衣服，面带笑容地分发给他们，那些孩们簇拥在一起，里满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