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曾经的医术、古武、还是乐、那些曾经被人遗忘掉的东西，只有他们老一辈人会记得。

连七乘八等于几都不知的小孩，自己还能指望她会什么？

老师弯眉笑着让叶桑琵琶和古筝二选一，小姑娘当即毫不犹豫选择了琵琶。

“这孩真可。”有人瞧见上台的小姑娘，忍不住低低叹了句。

可？

这群人怕不是瞎。

“看得我都想偷回去养。”

那小兔崽不给他丢人就算好事了。

说是不张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人骨里的信仰是改不掉的。

沈瑶轻声，“就当上去玩玩，不用张。”

但这两个人，不谁是亲爹，女儿智商也不能低到这地步吧？

……

节目是设置在了校外空地上，台下坐着一群家长，空地周围也有些懒得下车的家长，跟慕琛一样连车都懒得下来，直接坐到车里的位置，不近不远恰好能看到。

小家伙因为长得矮，现如今半抱着琵琶的模样格外可，她垂着卷翘的睫，看向台下的家长，有些羞答答低下，努力将那群人想象成了白萝卜。

……

爷爷们从小教她识得汉字、赏得诗词、寄得风月。

小家伙今天穿得本来就是襦裙，本不需要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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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指尖落在琵琶弦上，轻轻拨动之际，一空灵清越的弦音倏然落下，周围顷刻之间陷短暂的寂静。

慕琛听得直翻白。

她被带着去了化妆间，长发挽成小苞，白的脸本不需要多打扮，发上缀了两个苏，衬地玉雪可。

弹琵琶？

男人磨了磨牙，想起昨天晚上辅导熊孩写作业的情景额角突了突。

他们曾经是一代传奇，没人比他们更这些。

她一个五岁的孩能会什么？

“啊啊啊可死了，你看！短胳膊短的，抱着琵琶简直太戳我了！！”

慕琛至今都想不明白，虽然霍尧和沈初尘也不知谁是亲爹。

慕琛还没抨击完那群“瞎的人”就听又有小姑娘叽叽喳喳讨论，“那孩谁家的啊？看她拿琵琶的姿势很标准啊。”

坐在车里的慕琛听到那些人的讨论声，眸光从窗外透过，正好看到站在台上的小家伙，他微微呵了声。

“好。”刘老师拍了拍她肩膀，带着人站到后台的位置，低声嘱咐，“桑桑别张，重在参与……”

叶桑抿了抿角，旋即寻着记忆里，爷爷手把手教自己弹奏时的模样，微微调整好姿势。

“小宝贝是受过专业老师指导的吧？”

小家伙小嘴嘟起，认认真真了，“好~”

“琵琶~”她弯着猫瞳，声气。

顿了顿，意识到其他班的小朋友可能弹得一个比一个惊艳，她怕伤到小家伙自尊心，于是赶安抚，“就算弹不好也没关系，你还小，我们这次就当去玩玩。”

台上的小家伙那张稚的小脸致如画，卷翘地羽睫垂落，透着古代闺秀半抱琵琶的朦胧。

他怎么没看来？

的声线难得温柔起来，叶桑闻言微微捂着小脸，有些害羞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