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张卡片上去就能领到三个……绝对不会制推销的，您领三个转就走，绝对没人拦……”

“您老帮帮忙，辛苦走趟领三个，也是帮我们凑下人……不用的，不登记也不会问您什么，您用卡片换走三个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灿莲的促销员并不是总能有收获，保健品、投资理财骗局上了无数次电视新闻，不少老人都有警惕心，无论促销员怎么纠缠都不肯去接卡片。

但也有人或是不住促销员的苦求、或是贪那三个，半推半就地接过卡片，在促销员的领路下离开超市广场。

王德立是新职华藏国际艺术收藏品公司不到两个月的新人，求职半年好容易才获得这份工作的他很珍惜这份工作机会，但奈何人笨嘴拙、话术课上了无数次还是无法很好地说服客人接过卡片，又次被拎着菜的大妈蛮横拒绝，他边暗自骂娘、边悻悻走开，寻找下位目标。

只是他今天运气显然很糟，还没等他找到下个目标，站在广场侧监工的主就黑着脸走了过来，将他拉到角落里训斥。

“王德立，你怎么拉个人这么费力？你看看人家，早上拉了多少个了，你呢？到现在都没开张，公司养你是什么吃的？”

“主，我是运气不好，刚才有个客人本来要接卡片的，忽然女儿打电话过来，人就走了……”

“运气运气，样样都怪运气不好，别人怎么就运气都比你好呢？你是公司的灾星不成？！”

王德立不敢回嘴了，低老老实实听训。

社会上有阶级，公司这小社会里也有阶级，分阶级的，是个人的业绩。销售最的促销员连主都要小意赔笑，像王德立这职两月连最便宜的乌克兰连号钞票都卖不去的，自然是最底层。

被骂了半小时才会放回去继续拉客，其他的促销员也没谁上来安灰土脸的王德立……说白了，王德立这吃饭的人就是靠能的促销员养活的，对米虫谁能有好脸呢。

着五月间~辣起来的日直在广场上徘徊到午，王德立仍然没能成功将客人带回，主招呼大伙儿回去吃工作餐时，便连个神也没给他，仿佛他是透明人般。

华藏国际艺术收藏品公司在华联超市对面的写字楼租了两层用于办公，王德立臊眉耷地跟着促销员们回到公司时，销售的王牌促销员正笑意盎然地将位老太太送门。

“您老回去路上可得当心，看到红灯呀千万别闯，午饭也得记得时吃……”

主小跑着迎上去与促销员块儿对老太太嘘寒问，把人送电梯了才回来，没忘记瞪了销售最拖后的废：“看看，人家这才叫对工作上心！”

王德立没滋没味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