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王德立有瞬间的心动，但想到销售同事们领到的大笔分红，心又收了回来，没有搭这个腔。

他转回销售时，便看见王牌促销员正在接待对老夫妇，极力给这对老夫妇推销卷挂轴：“这是xxx大师的作品，在百城会展上所有的知名专家都夸过，现在只要十七万就能买到，等过上两年呀，三十万都买不到了……大师这么多年就过两幅字，好的那幅现在在南京展，香港富商到两百万金都买不到……”

围着那位老夫妇的除了王牌促销员还有好几位打陪衬的促销员，用不同的方式给王牌促销员帮腔，众人说服下，老夫妇已然十分心动。

“上次买那块玉观音已经了五万，十七万，下拿不来……”着老镜的老儿边用颤抖的手摸着其实不值两百块钱的挂轴，边惋惜地。

“这个不要，您两老不是有国债吗？现来就行了，国债涨得可没我们这收藏品快……对了，您不是有工资卡的嘛，工资卡是可以抵押贷到款的，您老放心，这些咱们都能帮您……”

王德立十分羡慕地朝那边看了好几，卖十七万的产品，哪怕是站在旁边帮腔的也能有几百块上千分红，可惜他公司得晚，这好事压不到他……至于王牌促销员本人，随随便便几万块落袋。

在这家公司耗了两个月依然只能领到基本薪的王德立，支持他忍着白嘲笑这行的，就是这暴利般的分红了——换在普通单位，想月过万得拼几年？

“现在我是运气不好，等我运气来了、抓几个大客，会所模还不就是到渠成的事？”给自己打打气，王德立重新振作起来，更衣室换下制服，斗志昂扬地回往公司提供的宿舍。

华藏公司要求全员工住宿舍，这个规定在王德立看来并不难理解，为了保护商业机密么——公司里价格最低、卖得最多的产品是乌克兰连号钞票和第四rmb，这两产品在上几百块钱就能买到，公司却能标价大几千卖，客人还是几几的买，这要传去、个个都来抢生意，华藏公司还赚什么？

员工宿舍在写字楼后面的居民楼，财大气的华藏老板气租下整个单元，般员工六人间，理层单人单间。

六人挤间的宿舍环境肯定好不到哪去，但曾经因嫌弃工厂宿舍脏臭而拒绝厂的王德立对现在的宿舍毫无不满，与死潭的线工人生涯比起来，现在这能看到暴富希望的销售工作实在是好得太多。

与其他员工起集吃了外卖晚餐，王德立简单洗漱了下，抱着发财梦梦乡。

夜人静，月黑风。

华藏公司员工宿舍单元楼下，三个鬼魅般的影从黑暗走。

“华藏国际艺术收藏品公司，前华莎国际收藏品……两年前租用金步行街106号商住楼三层，因涉嫌收藏品欺诈、案值超过五百万被警方立案追查……”刘哥看着手机上用天查查来的信息，脸的言难尽，“都特嘛被警方工商联合打击过了还能换层卷土重来，这帮人的呀。”

跟着刘哥跑了天、甚至还找到当年受害人家里去看过情况的杨珊手提撬，脸铁青，咬着牙个字个字地：“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