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星发呢？我原以为他不会蠢得给你利用。」杜佑南回视王豪。

对，我还在，金绾岑无声回答。

有明天的死者国度也不愿回到现世，如果他知她现在的受――

「这可悲不正是你汲汲营营亟追求之？我们因为同一件事，因为不属于我们的财富而被牺牲。

「只是开胃菜，不需要对傻瓜认真吧？我好不容易得知南的秘密基地，不来个华丽盛大表演可说不过去。你肯定懂，人类如果失去了斗争还剩什幺？和平是无法过着像我们这生活的人给自己的藉。」王豪面如手指的青。「黄星发并不知幕后牵线人是我，接到电话，沾沾自喜以为有了不沾手的复仇方式。他真是卑劣得可。」

「南，你真是乎我的意料。」王豪好整以暇的说。「你把她赶走，自己却留下。看样你有必须要告诉我的事。」

杜佑南还没讲完就被王豪一个掌中断，血到地板。王豪注意到自己失态，表示歉意的笑容。

杜佑南在星克看到刘彦同便知摊牌的时候到了，他知金绾岑的準备好是前往天方，之所以把刘彦同一併带去是为了降低金绾岑的负罪。 [page]

「我现在在新疆，这妳该知了。一场很大的暴风雪刚刚过去，哈萨克族的驯鹰季节正要开始，我拍摄的哈萨克少女刚结束熬鹰……开始即是结束……」

「妳会让我有所期待。」南悲伤微笑。「妳应该惩罚我，我伤害了妳，也许还不够狠，这是早就计画好的。然而我的自私，那些贪图与眷恋，再怎幺受伤也无法遗忘的温柔，想要吻遍妳的每一吋肌肤，无论如何都想把一切烙印在妳内……妳愿意原谅我吗？」

杜佑南嚼着中的血独自面对一个受尽忌妒折磨的失落疯。

「王豪，你活得多幺可悲。」

于是他对金绾岑说妳和其他人并没有什幺不同。

一辈也不原谅。

真的没关係，金绾岑笑起来，揩去泪。

「我说走！」

「如果我真的相信她的背叛，就此离开她，金绾岑也不会自由。我选择留在这边面对你，如果不是，你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乐芬晚宴那一天我早看来你和她有所关联。你不可能只想到那一步，我们不是在办家家酒，王豪，你有多叶丽――」

「我知。」影片中的南彷彿听见她的话似的。「我不该那幺。妳恨我或是忘记我，我能理解，我希望妳关掉这个影片不要继续看下去。」

杜佑南迟早得面对王豪，为了达成叶丽娟的夙愿。

「妳还在。」

使我也变成平凡人妳。

「哦，你不该继续挑衅我，特别是你现在的境和我一样，真是抱歉。」王豪扶起他的下颔。「杜佑南啊杜佑南，你聪明一世，也终究愚蠢得一脚踏陷阱。」

妳是人，也会痛也会兴，就算痛到快死了也为了活下去的抉择，能够去。

南颇为满意拍掉手掌上的雪屑，然而当他看向摄影机却显得异常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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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过逃跑，金绾岑的愿望，两个人躲去希腊或是任何一不是这里的地方。

――时钟在启动那一刻往回倒数。

可想而知，无论他逃去何方都会面临和王豪同样命运，甚至遭致更残忍的毁灭。当他接过叶丽娟送他的万宝龙钢笔时就已经无法回，那是一条只会成为弱的不归路。

金绾岑并没有遵守，南不再理会镜，静静坐在雪地里随手起一只小雪人，帮那朵孤单的金添上朋友，他彷彿还不够满意，从袋掏钢笔帮雪人戳两个窝，下衣服上的鬃为雪人增添秀髮。

「如果妳收到这封信并看到现在……一定无法理解，但是妳会说妳不理解也没关係，妳那样我只能举双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