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小呢，她被你牵连来，你不在乎世人评价，我相信她无法视而不见，你以为她可以避开言蜚语，毒、滥，为了钱接近男人利用他，现代版的蛇蝎女。我会让她生不如死，彻底戳开那些骯髒脓包，社会不会原谅为瑕疵品的她，她的每一句辩解将形同谎言。」

杜佑南不可遏止狂笑：「王总，你太可笑了，你真的是――没有一个东西可以在你手中得到善终吧？你毁了我们，你的家族则是被你们毁掉，被你们自己！」

王豪使尽全力朝杜佑南揍下去，杜佑南倒向桌面，檯灯、萤幕、书本全被撞落。他的耳朵一阵阵刺痛，杜佑南了好一段时间才回复意识，听到王豪绕着桌边喃喃自语。

「不好好打开你的耳朵……你是学不会听人话……我说过不准挑衅我……」王豪朝倒在地上的杜佑南啐了唾沫。「嘿，南，亲的南，我思考该怎幺样才能让你最痛苦，懂吗？我该毁掉你还是她。某一天，我突然就被启发了，几年前我大哥唯一过的好事，他在监狱里用巾自杀。」

王豪抓住杜佑南的领带把他从地板拖起来。

「我终于懂了，你得去死，你死后金绾岑会痛不生，对自己的生命展开无止尽怀疑，如果她没有丝毫步想必会追随你。但是你可以赌那一%可能，好过她未来都被我一手摧毁，我要你确确实实明白她的痛苦，去想像，然后去死。我不会再对她手。是的，你已经获得我的原谅……」

杜佑南捡起钢笔放西装袋。

没有算计的斗争是自寻死路，杜佑南原以为他可以为叶丽娟死，叶丽娟助他脱离了被人弃置在路边的腐烂菜叶的人生，那是谁都不愿意，只有捨弃自尊的人才能理所当然活着的地方。

杜佑南朝那天光爬去，彷若一场梦，每一天掺了令人上瘾的甜毒品，舒服得叫人拒绝回首骯髒过往。如果王豪要拖他一起下地狱，他没有拒绝这张门票的权力。

「岑……岑……」

杜佑南蹲在楼梯间像个弱的孩哭了。

他金绾岑远超过自己想像。

过了那幺久――直到现在才像刚破的小海拚了命躲避海蛇爬向大海。

幼时的无力又再度垄罩。

『妳知我最喜的字是什幺。』

『看看这里！看吧！……抱歉。』

『是征服。』

杜佑南步大楼，刘彦同彷彿患了思觉失调症蹲踞门边碎碎念，路人都被他吓坏了。

「杜、杜杜杜製……」刘彦同神越来越不正常，睁着一对凹陷眶翻公事包，路过的妙龄女以为他要掏凶，急忙打开手机準备报案。杜佑南把刘彦同拉起来。

「清醒一。」杜佑南连两个掌迫他直视。「彦同，你打算放弃了？」

「不是、我……我想……」

「你在想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