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的样，对着这边声呼喊。

“曹！”

沈晨登时红了睛，他这辈都不会忘掉这个人。

那人正是曹。

双方第二次见面，又是依旧是在战场上。

就好像两个人永远都不会在其它场合相见一样。

曹骑在背上，声喊：“汝若愿投降，从前之事，既往不咎！”

“你梦！” [page]

沈晨亦是回应：“缯聚的上百亲族血债，我还要向你讨回，徐州数十万百姓的血债，你依旧逃不掉。”

“愚昧！”

曹冷然：“孤奉迎天，与孤作对，你可知什么下场？”

沈晨漠然：“你算什么奉迎天，不过是挟天以令诸侯罢了。世间成大事者，岂能没有大义？尔无德，天不诛你，我来诛汝！”

“吾无德？”

曹说：“吾何来无德？”

沈晨喝：“吾闻皇祖有训，民可近不可下。民惟本，本固宁！汝在兖州，饕餮放横，伤化民，杀徐州数十万百姓，是否属实？”

曹默然不语。

沈晨又：“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汝在许昌，挟天以令诸侯，权势，侵官暴国，矫命称制；引得天发衣带诏，此为实否？”

曹又不说话。

沈晨继续：“我还听说你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遇隳突，无骸不。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民，毒施人鬼，此谓之有德乎？”

曹只是静静地看着，无法反驳。

沈晨最后笑：“听闻你去年新写了一首诗，适中有“白骨於野，千里无鸣”之说。难这些不都是你造成的吗？汝内心之狠辣，为人之傲慢，事之偏激，文风之恶臭。汝这等无父无母，无君无臣，中没有家国百姓之徒，也称之为有德之人？”

“擂鼓，放箭！”

曹只是平淡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这些事情确实是他的，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

但曹从来都不信什么德仁义，他只信手中的权力和兵。

纵使手段狠辣无无德，那又怎么样？

胜利的人，才是者！

一声命令下达，咚咚咚的擂鼓再次响起来。

之前曹军与沈晨军对吃亏，是因为沈晨有掩，他们没有。

但现在沈晨军的箭支用得差不多，无数箭雨覆盖，铺天盖地地向着沈晨军袭来。

瞬间惨叫连连，沈晨军伤亡快速增加。

很快那些外面用于掩护的掩密密麻麻就满了箭支，内圈里沈晨是有刀盾手的，但即便是盾牌都遮掩不住如此密集的箭雨。

虽说曹把大分调去了官渡，可随带了几万支箭还是有，如果全挥洒去，足够把这三千人全变成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