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啥了？”苗仕林更是好奇。

本来围得不通，发现几名外国人也往里走，周围的人不自觉地给让位置来。

大妈大婶们对成天不务正业的小年轻反不已，可现在却也被引得顾不得要去报公安把他们抓起来。

刘来在一边听着，不由咋。

刘来在人群中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

尤其是看着杨艺脸红，不断对往这边看来的吴二娃挥手，甚至跟着扭动比划动作，苗小芳脸更是难看。

突然，从彩摄影冲印中心来了几个外国人。

舞蹈动作越激烈，蝙蝠衫跟大喇叭的变化就越快…… [page]

这年的人这么明？

“之前喇叭就是卖的人在这里舞，估计也是为了宣传服装。”一个见过刘来舞的年轻人说。“应该是卖服装！”

现在是八十年代初期。

难不成闺女是为了让她们来看吴二娃？

他们也向着人群中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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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时让围观的年轻人们更是兴奋地尖叫起来。

“这无耻的人，早晚会事，杨艺，以后少跟他接！”杨文博真没想到，会有人无耻到这样的程度。、

“这是嘉陵托搞的？”有人疑惑地问着旁边的人。

吴二娃工作都没有。

大喇叭她上也穿着呢。

“可不是吗，这人除了不要脸，脑瓜倒是灵活，我就好奇他是怎么连续六年都没考上大学的。”杨艺想不通这个。

杨艺把刘来问她脸是啥，多少钱一斤的事儿说了，让苗仕林笑容更甚。

“对呀，妈！吴二娃现在跟着刘来卖服装呢。这可是新的宣传方式，展示我们新时代年轻女的活力。”

“刘来是谁？”苗小芳没想到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在山城，可还没有现过这样的事儿。

79年国庆，嘉陵托的cj50在首都庆典广场上绕行，引起全国轰动，嘉陵托车的订单就生产不过来了。

刚改革开放，电视机都没有几台，也没有多少商家宣传活动啥的。

“承包长丰麻纺车间，跟轻工局下属红衫制衣厂的年轻人。”苗仕林把自己知的告诉了妹妹苗小芳。

“杨艺，那个小伙不是吴二娃嘛！”苗小芳脸复杂。

杨艺哪里知老娘的心思？

一对年约四十岁、金发碧的外国人在那群人中。

“不可能，嘉陵托车要是这样，会有横幅，而且托车也开走了……他们上的衣服没见过，好看的啊。”

一名三十来岁的女人盯着舞的女孩们上的衣服，双放光。

杨文博沉着脸，有些接受不了。

那可不行！

不要脸，也不能表现来不是？

这新奇的宣传方式，几十年后被各商家路轰炸的人们，甚至不会过多关注。

解放碑周围挤满了看闹的人。

这让年轻人沸腾，让中年人新奇的舞蹈动作。

苗仕林在一边乐呵呵地看着，问杨艺，“这主意又是刘来想来的？”

还不时偷偷向他们投去目光，打量着他们。

衬衣喇叭，蝙蝠衫喇叭都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