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智恒，“很厉害，前途不可限量。”

“我觉得她不该总待在峨眉山，会有麻烦的。”智元，“不如把她派我那里去。慧仪那几个徒弟太年轻，每天叽叽喳喳，好烦人的。”慧仪离开慈光庵后留了几个年轻徒弟送到莲师太那里陪她，那几个徒弟最开始很开心能与传奇师太一块修炼，但终究是年岁小，不定，耐不住寂寞，不但不安心练功，而且常常往山下跑。“我来看庞……庞什么来着？”

“她叫庞昔，在呢在呢。”智恒说，“那个孩聪明，很不错的。”

“哎，对了，那个叫庞……庞什么来着？”智元，“总之就是那个京城来的姑娘，她还在峨眉山吗？”

“朝廷都快灭了，观武官又有什么用。”智元瞪了一自己师，说，“算了算了，既然你非要护着她，那你就留着吧。不过师妹提前提醒你，她一定是个麻烦。”

“你还有脸说。”智恒师太，“那年我罚你去慈光庵闭门思过，你心中恼怒，气呼呼往山下走，路上几个猴儿不长惹了你，你竟是将满山的猴每个族群杀了一半，自那之后，猴们再不敢抢掠扰路人，当然不见了。唉~师妹呀，你年轻时脾气真是够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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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这事说不清楚的。”智恒，“那人是门，尚且没什么，可师毕竟是佛宗，若是公开关系，对师名声不好。”峨眉派的弟分两，一是家皈依，二是俗家皈依；家皈依戒律严明，不得婚；智恨就是家皈依的弟，而且是峨眉山最调戒律的人，未曾想她反倒早就破了戒。

“仇怨之事我不在意，”智元，“只是不喜她，不想见她。同门不过是巧合拜了一个师父，没有太多缘分，她不将你我看师妹，我何以视她为师？当年日日在一块练功尚且没有积累情，这多年未见自然更是没有思念。况且，此时节她命相已尽，我想她也不会愿意死前见一个对她不尊敬的师妹吧？倒是那个人，呵呵，她一定特别想见他吧？”

“听说她练的是不动明王？”

“再麻烦还能有你麻烦？”智恒，“真是老了，一天天总是在人背后说坏话，你呀，真是个坏老太太！”

“额，这样呀。”智元自知理亏，没敢反驳。

“好一个武林宗师，江湖泰斗，但连见自己人最后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实在叫人瞧不起。”智元，“燕芝姑娘真不该理他。”

“庞昔！庞昔！你这老太太真是不行了，连个名字都记不得。”智恒，“不行，不能派你那里去。庞昔是朝廷的观武官，不是我们看她，是她看我们，哪敢随意调遣。你就别想了，继续跟慧仪的徒弟们一块过日吧，正好有那几个朝气蓬的孩冲冲慈光庵的陈腐之气。”

智恒瞧着师妹没讲话，继续说：“你也说了，已经好多年没回峨眉山，怎得就不去见见智恨师？毕竟是同门，有什么仇怨化不开呀？”

这次到智恒无话可说。

总有些猴在路边，奇怪，怎么不见了？”